見狀,廖暨指了指自己,滿臉疑惑。
這兩個老頭出門的時候還很嫌棄自己跟著,是他父親不放心兩個老人家,一定要讓他跟著,他們又不樂意,他這才遠遠地墜在後面,這會兒不知道又喊他作甚。
廖暨走上前去,問道:“爺爺,洪老,不知叫我何事?”
這走得近了,瞧著人倒是比他想象中好點,主要洪合扒拉了一下滿朝的公子,廖家這小子倒算是裡面比較突出的了,雖然比起女皇來,還是差得遠了。
洪合思索了片刻,覷了廖老將軍一眼,語帶深意道:“這外戚之患向來是國之大忌,況且還是手握軍權的外戚……”
“老夫年事已高,早就不問外事了,況且老夫的兵權早在先帝時期就已經上交了,這小子若有幸被女皇看上,那廖家全家解甲歸田。”廖老將軍直接拍板道。
廖暨原本還有些雲裡霧裡,不知他們兩人在說什麼,等聽到最後的時候,這才大驚失色。
“不行!”他立馬跳腳喊道,“我怎麼能嫁給女皇?不,娶女……哎呀,反正就是不行!”
“混賬!”見狀,廖老將軍大喝了一聲,滿臉不悅,“以女皇的人品,配你綽綽有餘,你還敢挑三揀四,對女皇不敬!”
廖暨真是百口莫辯,忍不住道:“我哪裡敢對女皇不敬,哎呀,爺爺你們不要亂點鴛鴦譜了,有趙大人在,誰敢對女皇有那種想法?”
此話一齣,廖老將軍和洪合兩個人都愣了:“趙景嵐?他們不是姐弟嗎?”
“姓氏都不同,算什麼姐弟?”廖暨反駁道。
“胡鬧,既有姐弟之名,又有官府名錄在,那便是正兒八經的姐弟,豈能逾矩?說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洪合乃是讀書人,在這方面頗有一番讀書人的迂腐。
更何況如今林小星乃是天下之主,更不能有任何汙點。
“我看女皇和趙大人都不是怕被天下人恥笑的。”廖暨嘀咕了一句。
洪合語澀,捋鬍鬚的手都有些顫抖了起來,若那趙景嵐成了皇夫,怕是他之前擔心的後宮干政的場景要成真了。
以趙景嵐的手段心智,女皇哪裡是他的對手?
長此以往,這天下怕是早就姓了趙了。
而此時,正被討論的林小星正在看趙景嵐的新發明。
前幾日她不過隨口說了幾句,現在種地的效率太低了,沒有趁手的農具,趙景嵐便根據她三言兩語的描述做出來了一批農具,與現代的那些簡直是一模一樣,有些甚至還做了改進。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把化肥做出來了!
她甚至都沒有說過,他僅靠自己摸索就做出來了,當然也是因為她其實並不懂化肥該怎麼製作。
她頗有些震驚地看著這些東西,咋舌道:“你是怎麼做出來的?僅僅就幾天你就琢磨出來了?”
那些化肥雖然比不過現代的科技貨,但已是能將目前的肥力提升幾倍了。
“這不難,以往那些用作肥料的東西既然能當肥料,定是因為他們有相同的地方,應是某種常人不知道的物質,只要多做幾種試驗便是了。”趙景嵐隨意道。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的確不難,他素來過目不忘,這宮中藏書又全,他將所有的農書翻過,又琢磨了幾日,便有了想法。
趙景嵐長這麼大以來,做任何事都不覺得有什麼難的,這世間的所有事對他來說都是信手拈來。
唯有一人一事,是他努力也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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