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們倆認識，也有個照應。”
季歡笑了笑：“嗯，好！”
江惟亦和季歡分工不同，任務也不同，兩人出發前，對視了一眼，一股並肩作戰的氣勢油然而生。
要擱上輩子，江惟亦肯定想不到自己和季歡的合作會有如此緊密的時候。
江惟亦在合作商的公司裡混了幾周，成功一無所獲，生產線均達到標準化水平，就連人工上班時間都是規定好的，從不加班。
這樣的合作商，怎麼可能會有後來的事？
合作商的負責人腋下夾包似的走過來了，江惟亦轉了個方位，留心聽了一嘴，那人悄聲細語說了個村的名字。
等到下班時間，江惟亦回到宿舍，裝上了自己的拍攝裝置和錄音筆，輕裝上陣。
手機亮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魏書硯的訊息。
【魏書硯】：聽說你在林城實習？我也在林城，要一起吃個飯嗎？
【江惟亦】：有機會再吃吧，我今晚還有任務。
【魏書硯】：好。
江惟亦打了車，繞了兩個鎮，終於到了那人口中的村落，這裡種植了大片密林，密林中落了幾座舊工廠。
江惟亦行動算得上隱秘，她今天換了裝扮，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就T恤，頭髮隨意扎著，毫無形象可言，她跟著新來的工人混了進去。
這裡的人都說方言，她聽不懂，只能提前開啟錄音筆。
繞了幾個圈，果然看到了今天上午見到的負責人。
原來在工廠之外，還有工廠。
這裡的生產水平遠遠低於城裡工廠的標準，但數量卻比城裡的更多。
面子功夫做得漂亮，背地生產的卻是不足質的東西。
她拍了些素材，錄了音，林城的雨來得急，說下就下。
江惟亦是個見好就收的性子，這裡的人大多居住在村落，雨勢漸大，她是得離開了。
林城的山連綿起伏，下雨後泥窪地軟趴趴的，走在上面彷彿能把人吸進去一般。
江惟亦狼狽急了，為了保護包裡的裝置只能躬著身，用身體遮擋風雨。
車輛亮起，燈照著細密的雨，那人瞧見江惟亦，沒忍住停下車：“小姑娘，下了雨你要去哪？”
“我看你不像我們村的人啊。”
江惟亦咳嗽兩聲：“我來走親戚的，突然下雨了。”
“走親戚？”那人半信半疑。
他望著那邊工廠的方向，看著江惟亦的眼色更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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