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亦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是誰,難道是沈樹容?
好像也不對,她和秦叔叔去歐洲玩了,黎月和許音應該會提前告知她。
“不知道,我過去看看。”
季歡跟在江惟亦旁邊,才走進休息室,裡面的人忍不住說:“江老師訂的是蘇玉軒的菜!這家超好吃,又出了名的難訂!”
“我的天,還有蛋糕和奶茶,這太周到了!站了一天就想吃點甜的。”
“這家蛋糕店上週剛入駐京市,每天都得排隊,黃牛都炒上天了!”
“謝謝江老師!跟著江老師有口福了!”
江惟亦真是受之有愧,這些壓根就不是她準備的。
這熱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外面的人捧了一大束厄瓜多藍玫瑰:“江老師,你的花,麻煩簽收一下!”
江惟亦人都是被推著走的,她迷迷糊糊地簽了名,那一大捧花就這麼塞進她懷裡,緊接著,休息室連著外邊的走廊都是一陣起鬨聲。
“這花看著得99朵吧!”
“這花可不便宜,江老師,這是誰送的呀?”
季歡搭上她的肩,滿臉揶揄:“嘖嘖,這手筆真大,我隱約猜到是誰了,你還記得,當年你藝考結束出來的時候,也收到了一束厄瓜多玫瑰嗎?”
江惟亦拿到花後,下意識想到了周讓,季歡這麼一說,她更確定是他沒跑了。
她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怎麼回答,只好打哈哈岔開話題,“大家隨意,我先打個電話。”
江惟亦拐進無人的長廊,上下呼吸了幾口氣緩和心情才摁下那串電話號。
上次打了三遍才接,不知道這次得多久,她來不及思索,那頭已經接通,周讓低沉的嗓音響在耳邊:“哪位?”
“周讓,我是江惟亦。”
那頭沉默了兩秒,語氣平緩無波:“有事?”
她噎了一瞬,才說:“這些東西,是不是你送的?”
未署名,未提前告知,周讓沒應答,只說:“問了幾個人才輪到我?”
“只問了你。”
她坦誠回答,坦誠到周讓幾乎接不住招,江惟亦只聽見他呼吸沉了許多。
“為什麼要送這些?”
“道歉。”
江惟亦愣了幾秒:“什麼?”
周讓低聲道:“昨晚是我混蛋,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