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讓沒有更近一步，他只是描摹著她的臉，像是要把那五年都補回來。
“周讓，你耍什麼流氓，你不是還在追我嗎？”江惟亦聲音不敢看他，他的視線太過灼熱，跟燒起來似的。
“你瘦了很多。”周讓忽然說：“臉頰肉沒有了，這幾年沒有好好吃飯？”
“有吃的。”
“不夠。”
江惟亦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瑩城入了冬，加上這兒是山村，氣候會比城市更加寒冷，她是畏寒的體質，一點點冷都受不住，平時一個人蓋兩層被子正好，可今晚，周讓跟個火爐一樣，她後背甚至浸了一些汗。
“五年還是太長，京市多了很多值得去一趟的館子，以前一起走過地方或多或少都有變化，我離開的時間還是太長了。”
他難得地剖開心事：“我是不是很沒用，要經過那麼長時間才有能力重新追你。”
兩人一上一下的，顧著隔音的關係，幾近低喃，江惟亦的心在剎那軟了那些。
“有時候你認為的晚，也許只是命運的剛剛好。”她輕聲寬慰他：“沒關係的周讓，你很厲害了。”
周讓眸光暗了一瞬，他受不了她乖乖的，看起來滿心滿眼只有他的樣子。
該死的，他本意是真的想好好和她說話，但現在這距離，腦子裡又開始發散一些不正常的東西。
“江惟亦。”
“嗯？”
“謝謝你，快睡吧。”
她懵懵地點頭：“噢。”
他哼笑道：“怎麼看起來很失落的樣子？”
江惟亦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他紋絲不動的，她嗔怒說：“你起來。”
“我想親你。”他很認真地說：“就親一下好不好，都五年沒親了。”
“周讓，你別耍完流氓又不認賬，上次不是才...怎麼又成五年了。”
他眼底匿著笑，滿意她傻傻上鉤的樣子，語氣帶上幾分痞氣：“原來你記得。”
江惟亦受不了他這副模樣，她略微憤憤不平地：“你還沒追到人，就想著那個，你不覺得這很貪心嗎？”
“我是商人啊。”他不要臉地笑著：“再說了，不是那個...是接吻。”
她好像沒辦法對他說不，但讓她答應又未免太難以啟齒，巧的是周讓總能看穿她的情緒，他低聲哄了一句：“張嘴。”
“......”
然後就被壓著親了快半小時。
昨晚鬧得很晚，雖然沒有做到那一步，但周讓的親吻實在是太折磨人。
她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外邊有行人往來的聲音和各種器材的窸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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