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聲&成飛:“靠!重色輕友的傢伙!”
他喝了不少,叫了代駕沒開車。
江惟亦在臺裡開會,還沒到回家的點,周讓沒打電話打擾她,一個人來到她公寓門口,站了半個小時,醉意上來了,頭昏昏沉沉的,只能靠著牆邊坐下。
一個小時後,電梯門開了,江惟亦翻找著包裡的鑰匙,餘光瞥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再抬頭時,對上朦朧醉意的周讓。
“周讓,你怎麼在這?”
周讓聞聲抬頭,不知是不是喝酒之後的緣故,眼尾微微泛紅,看起來不算清醒。
“你喝酒了?”
他緩緩點頭:“嗯,難受。”
江惟亦開啟門,艱難地把他扶起來:“你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我怕吵著你。”
她只好先把他扶進屋裡,江惟亦才把門關上,剛才還醉得走不穩的男人倏地把她壓向後牆。
她驚呼一聲:“你!”
江惟亦家裝置了感應燈,她人剛進門,屋裡的燈便開了。
周讓微眯著眼,饒有興致地看她無奈咬牙的表情。
可愛,漂亮,想狠狠咬一口。
江惟亦氣鼓鼓地看他:“你到底醉沒醉?剛才那狀態是裝的?”
可他身上的酒氣可不輕。
“沒裝,我真喝了不少。”他低聲說話,許是喝酒的緣故,時而傳來幾聲很低的微喘。
江惟亦聽得耳熱:“你先起開。”
他反扣著她的手,將她死死壓在牆上:“江惟亦,為什麼只讓我追?”
她眸光躲閃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先給我起開,你身上很燙。”
屋內開始供暖,他身體又跟大火爐一樣,江惟亦還沒來得及脫外套,熱得頭昏腦漲。
周讓沒讓,他也熱,但他現在只想靠著江惟亦。
“對別人拒絕得乾脆,卻只讓我追。”他聲音低沉:“對我笑,對我好好說話,讓我進家門,讓我抱,還讓我親,江惟亦,為什麼?”
聽他一字一句地說出這些話,江惟亦長睫跟著輕顫:“周讓,你是不是傻。”
周讓俯身,與她平視,他喉結滾了一下:“江惟亦,你喜歡我,對嗎?”
話音剛落,空氣都滯了兩秒,四目相對的瞬間,兩個人的呼吸都在放輕。
周讓跟被人拿捏住了七寸似的,霸道地問完了話,心裡又沒底地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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