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讓給她盛了碗湯：“兩年前吧。”
“那時候就打算回來了嗎？”
“嗯，只不過那時還沒到時間，我也沒畢業。”
江惟亦喝了口雞湯，鮮香味美，她又問：“你後來，是自己考的大學。”
周讓手掌大，一個圓碗被他握杯似的握著，他將碗裡的湯一飲而盡，而後說：“嗯，當時想著，就算被放棄了，也得把學上完，我退了那所野雞大學，又重新考了。”
江惟亦心又軟了，她給他夾了一塊肉，笨拙又平常的安慰方式。
“對了，阿硯回國了，晚上組了個局，你去不去？”
江惟亦怔了幾秒。
“不想去就算了。”
“好。”
聽她答應，周讓頓了好幾秒：“你想清楚了？今晚要是去了，就是以我女朋友去的。”
江惟亦點點頭：“我知道，我和魏書硯沒什麼。”
周讓倏地看了她一眼，江惟亦那表情，看著確實像沒什麼的模樣。
他想起五年前分手的那些話，心口隱隱疼了一下。
“江惟亦。”
“嗯？”她咬了口飯，聽他正經叫她名字，還有些不適應。
“現在和我在一起，還覺得痛苦嗎？”
話音剛落，兩人均是一怔，江惟亦放下碗，表情認真：“周讓，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很幸福。”
“真的？”
“真的。”
周讓倏地笑了一下：“好。”
他想問，五年前的時候，為什麼那麼痛苦，舊事重提只會破壞感情。
只要她現在愛他就夠了。
*
周讓拉著江惟亦出席，還沒出聲介紹，席間的人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賀聲和成飛最會來事，帶頭喊了一聲嫂子好。
未等江惟亦回神，周讓被這幾聲嫂子好哄得找不著北，他坦然的，語氣不輕不重足以讓所有人聽到：“我未婚妻，江惟亦。”
他說的是未婚妻，不是女朋友。
魏書硯頓了幾秒又恢復如常，看著今天準備的禮物，忽然釋然地笑了一下，還好買了所有人的，如果只送給她一個人，她會感到為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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