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江惟亦緩緩睜開眼,剛睡醒,眼睛還有些迷濛。
昨晚的窗簾沒拉全,透了點縫隙,陽光從縫隙中穿插而過,洋洋灑灑落在臥室裡的木地板上。
江惟亦穿著一件單薄的男款T恤,墨藍色的被子蓋在身上,綢緞般滑軟。
偌大的房間,靜得能聽見針落。
周讓不在,浴室裡也沒人,被子裡殘存著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很淡,他那麼早就起來了?
江惟亦下意識拿起床頭的手機,鬧鐘被人關了,時針指向了早上十點二十一。
她雙手軟綿綿的,昨晚那樣羞臊的姿勢,她只能雙手緊緊攀附周讓,一覺醒來,身子尤其是手如同被碾壓過似的痠疼。
她掙扎著起身,今天還有一個活動通告,不能耽擱。
京市某家奢侈品商場。
造型師早早準備了幾套品牌服裝,正打算換裝時,衣服半褪下,露出雪白漂亮的肩頸線,她白皙嫩滑的皮膚上,有幾塊刺眼的紅痕。
江惟亦耳垂泛紅,很快收斂神色,對著造型師老師說:“抱歉。”
造型老師跟隨江惟亦多年,自然是知道她的事情,笑著解圍:“沒關係,我們今天準備了合適的裙子。”
江惟亦壓下那點難堪:“謝謝。”
昨晚她無論怎麼哀求,求著周讓別留下痕跡,她知道周讓不會聽,在情事上,他是完全的主宰者。
江惟亦穿了一身肉粉色的魚尾裙,裙子相當修身,勾勒出江惟亦飽滿豐盈的前胸,再往下,是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
女明星對身材要求極其嚴苛,得瘦到極致。
江惟亦體型好,前凸後翹,哪兒看著都香香軟軟的。
造型師跟著她這麼多年,沒少打趣:“說真的,我有時候真的忍不住。”
江惟亦揚著嘴角,上半身朝她仰去,和她開了個玩笑:“我同意了,都是女生沒關係。”
造型師被她的玩笑嚇得暈,雙手舉起做投降的架勢:“哎,求你了祖宗,我不敢。”
她可是太子爺的人。
江惟亦朝她笑了一下,化妝師緊接著在她臉上化了一個溫柔清純的妝容。
彎眉淺淺描摹,白裡透紅的臉頰,晶瑩粉嫩的唇,一番打扮下來透出幾分純欲的風情。
商場人很多,看熱鬧的路人以及江惟亦的粉絲幾乎佔據了四周,在她出場的那一刻,尖叫聲達到頂峰。
活動順利結束,她溫柔地和大家說再見。
江惟亦看著臺下烏泱泱一片,心裡泛著點複雜,做明星,不是她的本意,可一想到有這麼多人捧著一顆真心支援她,江惟亦會為這份事業付出她百分之百的精力。
活動結束的時間尚早,周讓在半個小時之前給她發了一條資訊,語氣平淡,她透過文字能想象出他說這話的語氣和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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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亦惟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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