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硯仍是笑:“那作為好久不見的見面禮,我先把這份禮物給你。”
魏書硯將禮物遞給江惟亦,江惟亦小心翼翼地接過,有些沉,她咬著唇說:“謝謝你。”
“不開啟看看麼?”
“現在開啟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
對上他飽含笑意的眼神,江惟亦彷彿得到了某種力量,促使她拆開禮物,開啟盒子,裡面立著一個漂亮的水晶球。
魏書硯說:“在街頭一家小鋪子看到這個水晶球,裡面的小人和你很像,希望你喜歡。”
江惟亦順著他的話看了看水晶球裡面的小女孩,小女孩穿著裙子,笑得極為陽光燦爛,她很少笑成這樣。
“我,我很喜歡。”江惟亦壓著心頭的酸澀:“真的喜歡。”
“魏書硯。”江惟亦輕聲說。
“嗯?怎麼了?”
江惟亦緊抱著禮物盒,跟稀世珍寶一般珍惜,她指尖緊張得摳著盒子上的蝴蝶結,“聽說,你要訂婚了,提前祝你訂婚快樂。”
魏書硯有些意外,轉而失笑:“又是媒體報道的八卦新聞?他們是有什麼千里眼順風耳麼?”
江惟亦淺淺勾著笑,垂下眸閃過一絲黯然,她笑著說:“嗯,媒體們是挺厲害的。”
兩個人的身影映在地上,中間那塊亮光不知何時被一道身影遮住。
“聊什麼,說來聽聽?”
周讓冷然的聲音傳來,江惟亦驚訝地抬頭看去,只見周讓倚靠在門口那,雙手環在胸前,他似笑非笑的,偏偏燈影打在他稀碎的劉海,在眼瞼處落下一片陰翳。
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可江惟亦微不可察地後退半步,她是知道的,周讓這個表情,是動怒的前兆。
魏書硯率先反應過來,他笑著答:“沒什麼,我給你們帶了禮物。”
周讓視線緩緩下移,黢黑的眸光停在江惟亦手上的禮物盒上:“阿硯,回來就回來,怎麼還給我們帶禮物,怎麼,慶祝你訂婚?”
“禮物只是作為好久不見的見面禮。”
周讓緩緩走到江惟亦身邊,他摟著江惟亦的腰,將她帶到自己身旁,“謝了兄弟,真夠浪漫的。”
周讓這一晚上情緒不佳,他喝了不少酒,身上酒氣很重,離開的時候,賀聲將周讓扛到車上,他朝江惟亦頷首:“麻煩你了。”
“沒事的。”
周讓靠著副駕駛閉目養神,他穿了一件黑色襯衫,釦子解了兩顆,在往上看,是刀斧般鋒利的下頜線。
周讓閉著眼,眉頭微蹙,很不舒服的樣子。
江惟亦打開了一瓶礦泉水:“要喝點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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