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站的是一班的區域。
周讓看著沒什麼情緒，輸了第一局也是笑吟吟的，等人圍過來時，他開始討論下半句的戰術，語氣不見凝重，反倒端著幾分勝券在握的氣勢，他自信到覺得自己一定會贏。
這股子自信，讓周讓冷矜的氣質外顯，這麼多年從沒變過，怪不得無數少女會為他的自信和張狂傾倒。
江惟亦往後縮了縮，旁邊的人朝周讓扔去一瓶水：“周讓，接著。”
周讓掃了一眼，接得很穩，他擰開瓶蓋灌了幾口，沒喝多，差不多討論結束後，周讓往休息區走來。
他對上了江惟亦的視線，眼神微眯，江惟亦眼珠子轉悠轉悠的，滿臉寫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可人體那股熱氣漸漸朝她湧來，江惟亦不敢直視，只能假裝看著旁邊的人，直到頭頂上傳來一聲：“這次怎麼不跑了？”
江惟亦身子一僵，她淺淺咬著唇，只當周讓沒在和她說話，她聽到一句哼笑，很輕，很低沉。
“裝什麼蒜，說的就是你，你以為眼珠子隨意轉溜就行了？”周讓俯身，從休息區的包裡拿出一塊黑色的毛巾，他隨意擦拭了一番，又問：“你哪個班的？”
周讓低沉的聲音和黎月的驚呼一起闖進江惟亦耳中，江惟亦臉燒得慌，沒說話，她緊緊攥著黎月，黎月也默契地不說話。
“十一中什麼時候收了個啞巴。”周讓忍不住輕哂。
江惟亦咬唇，沉默幾秒後：“我不是啞巴。”
周讓喝水的手一頓：“嘖，這不是會說話麼。”
江惟亦雙頰憋得通紅，她手上有些緊張，難免輕顫。
江惟亦越過他的身影，望向對側的魏書硯，他雙手搭在腰上，輕喘著，上半場他幾乎鉚足了勁，這兒人累得雙頰發白。
江惟亦咬了咬唇，神色布上一些擔憂。
這一打岔，江惟亦沒注意周圍的視線，自然也沒看到周讓喝水時瞥見了她的窘態，沒忍住勾起嘴角。
人站在他們班的區域，剛剛打球的時候還在看他，輸了第一局緊張臉紅成這樣，呵，原來是這樣。
怕他輸是吧。
周讓擰緊瓶蓋，聲音不輕不重地：“放心，能贏。”
江惟亦嘴角倏地一抽，餘光瞥見他張揚的神色，還真是沒見過這麼自戀的人。
周讓是怎麼從她擔心魏書硯的表情看出來她希望一班贏這件事的？
下半場即將開始，周讓和其他隊員走到球場中央，他和賀聲在說話。
黎月總算逮住機會，一個勁地問：“江惟亦，你和周讓認識？”
認識，何止是認識，可那是上輩子的事。
她搖搖頭：“不認識。”
她斟酌了一番，又補充一句：“早上來學校的時候，不小心撞上他，我看著他有點兇就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江你太可愛了！”黎月笑得直不起腰，她贊同道：“周讓看起來確實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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