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怪我,我給你上熱牛奶才對。”曾藝嘴角的笑僵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初。
江惟亦站起身瞪了他一眼,手肘戳了戳他的腰,小聲說:“你幹嘛這麼說,我喝咖啡的,再說了這是藝姐新開的店,有你這麼說話的?”
她的訓斥人也是軟聲軟語的,戳他的動作顯得親暱,周讓好像有點爽。
“藝姐,這個拿鐵特別好喝,你別管他,他亂說的。”
曾藝笑了笑,上一次見江惟亦,她看著很是害怕周讓的模樣,而這一次再見到她,江惟亦和周讓熟了不少,沒有之前那點距離感。
要放在以前,誰敢這麼訓斥周讓,訓斥就算了,他毫不在意,眉眼中藏不住的笑意。
她忽然有一種預感,兩人拉近距離的契機,一定是周讓主動的。
他主動靠近她,也許為了主動拉近這段關係,周讓成了死纏爛打的那一個。
曾藝舌尖泛著些許苦澀,也許是剛剛嚐了一份酸苦的咖啡豆,也許是別的東西。
目光觸及周讓和賀聲他們聊天,但餘光仍留在江惟亦身上。
他聊一會兒又過來問她:“無不無聊?”
江惟亦擺弄著桌上的玩具棋盤,疑惑地看他:“不無聊。”再低頭時,那顆棋子走入了死局,江惟亦想了許久,最後只好抬頭說:“都是因為你打擾我,我下了這步棋。”
周讓氣得頂了頂腮,手抄進褲兜裡走過來,他垂眸看了十幾秒,動手給她走了一步棋。
起死回生。
江惟亦漾開笑,頭頂傳來一聲:“真笨。”
“......”
不過下午五點半,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周讓沒再和他們趕下一場,他要送江惟亦回家。
兩人趕得不湊巧,沈樹容和秦柏庭的影子被路燈拉長,他們拉著手,慢慢地走,聊著最近的小事。
江惟亦打了個激靈,把周讓拉進旁邊那條小巷子裡,躲進後牆中。
她探出一個頭,秦柏庭和沈樹容忽然停下了,兩人雖已年過四十,但保養得當,身材樣貌都線上,站在一起真有幾分郎才女貌的意味。
她屏住呼吸,周讓站在她身側,看她做賊似的動作,忍不住翹起嘴角。
一陣風襲來,吹散她的長髮,黑色順亮的直髮悉數鋪在她的衣服上,有一些還因為靜電的關係蹭在周讓胸前。
清幽,淡雅的梔子香。
秦柏庭笑著吻上沈樹容,江惟亦驚呼一聲,迅速回正身子,周讓挑眉,好奇地往外探,堪堪看到兩個擁吻的人影。
“你別看!”江惟亦把他推到牆上,踮著腳抬手遮住周讓的眼睛。
讓外人看到秦叔叔和媽媽接吻,她總覺得這感覺奇怪極了。
她早上塗了護手霜,是沈樹容出差帶回來的,一股椰子奶香味,她手壓著周讓的眼睛,那股香味就這麼縈繞在他的鼻息間。
周讓喉結輕輕滾動,抬手牢牢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它帶到鼻尖仔細嗅了嗅。
”。香麼這麼什為...你,亦惟江“:問的真認是很讓周,更得攥他被反卻,手回要眼著瞪亦惟江
”。香也上手,香髮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