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去!”
“才幾千塊,還包機票和住宿,挺划算了。”
“我到時候要把化妝品帶上,你記得給我拍美照。”
“放心吧,我帶相機去。”
黎月按捺不住的高興,去外地研學的感覺就是比在本市好很多,今年的遊樂專案也遠超去年,她還沒來得及打算,聽說江惟亦不打算去的時候,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趁著課間操的時候,她挽著江惟亦的手下樓:“江江,你真的不打算去嗎?沒有你我會很難過的。”
江惟亦想著研學方案,最終搖搖頭:“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呀,到時候可以一起畢業旅行。”
“嗚嗚嗚可是研學期間沒有你陪我了。”
江惟亦安撫地摸了摸黎月的臉,研學費用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還是太貴了。
沈樹容每個月工資就這麼些,不僅要交房租還得養一個她,十一中的學費和英語班的學費都是沈樹容在出,她還是儘量不給媽媽增添壓力。
研學提上行程,班上的話題逃不開研學要帶的衣服,要裝的行李,大家沉浸在即將旅遊的激動中。
何芳收集好報名表:“要參加研學的同學現在趕緊交報名表,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班上將近五十人,只有寥寥幾人不參與,大多數人還是去的。
江惟亦收回心,繼續做英語班佈置下來的作業。
新學期伊始,英語班跟著開課,周讓雷打不動地接她放學,好幾次被許音瞧見都忍不住揶揄:“嘖嘖,他好像一直在等你,就這樣不厭其煩?還說不是喜歡呢。”
江惟亦習慣性地忽略喜歡兩個字。
周讓喜歡她?她從來不會往這個方面想。
周讓站定,淡定地看著許音挽住江惟亦不放的樣子,兩人明明是同班,看起來卻不熟。
“周讓,你為什麼一直在這等江惟亦?”許音微笑:“是何居心?”
周讓手插兜,看許音要問出一個所以然的架勢,挑眉:“那不是陳司逸麼?”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許音下意識鬆開江惟亦:“算了,不和你聊了,我走了。”
周讓輕嗤:“小樣。”
許音繞進小道前左顧右盼地觀察了一陣,周讓見狀忍不住吐出一句:“他們是不是以為自己隱藏得特別好,談個戀愛跟做賊一樣。”
“......”江惟亦替自己的朋友解釋:“英語班學生多,躲著也正常。”
“正常?”周讓反問:“怎麼,你覺得談地下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戀愛方式呀。”江惟亦說。
“呵。”周讓聲調懶漫:“至少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會躲躲藏藏跟做賊一樣。”
“這點就比陳司逸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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