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亦安然無恙地睡了一晚上,半夢半醒的,後來確實沒聽到杯子落地的聲音她才睡了過去。
人一旦警惕起來,做什麼事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說的就是她這樣的人,上學路上東張西望地次數變多了,有時走到半路還會疑神疑鬼地往後瞧。
沒有人跟著她,那股奇怪的感覺再次消失。
江惟亦希望這種感覺不要再出現,至少在她期末考試結束前,都不要出現。
校運會結束後,時間已經進入了六月中下旬,距離期末考越來越近,本次期末考十一中並未選擇全市聯考,而是與附中一起二校聯考。
據黎月說,附中和十一中二校聯考的題目簡直是變態中的變態,若是全市統考,考卷上多少會綜合一下難易點。
但若是附中和十一中聯考,題目只會很變態。
這話一齣,江惟亦又緊張又刺激的。
緊張是因為怕考不好,刺激是因為,她還挺想檢驗自己的學習成果。
英語班課程結束了,她晚自習幾乎待在班上學習,晚自習下課後,她會在教室裡多學半個小時。
周讓就跟她肚子裡的蛔蟲似的,精準地找到她,大大咧咧地走進十三班教室,最後坐在黎月的位置上。
“還不回去?”
“在背書。”
周讓瞥了眼她桌上的政史地知識點,密密麻麻一片,看得他頭疼,她居然還要把這些全背下來。
江惟亦被他打亂了思緒,這會兒已經背不下去了,她目光在周讓身上轉了轉,略帶點諂媚的味道。
周讓哂了一聲:“有事?”
“有...”她從抽屜裡拿出試卷,指了指卷面上的空白題:“你來都來了,教教我好不好?”
語氣稱得上軟乎。
她最知道怎麼拿捏他。
周讓看了她好一會兒:“過來。”
江惟亦乖乖挪著椅子,距離他更近了一些。
周讓掃了幾眼,很快得出,她函式導數和圓錐曲線的運算最為薄弱,這幾個月練的數列倒是拿了不少滿分。
周讓抽了張草稿紙,從拆解題目開始,一步一步講解知識點,又給她分析了題目背後主要考的公式和解題方法。
江惟亦聽得認真,順著他的思路做下來,還真有點豁然開朗的感覺。
教室的燈熄滅了,保安又開始拿著手電筒巡邏。
她寫下最後一個數字,周讓掃了眼:“嗯,對了。”
“耶!”她小小地歡呼,惹得周讓詫異地看向她:“這麼高興?”
“當然了,你這樣的學霸應該不知道解出一道數學題多有成就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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