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發燒了?還是感冒了?”
“都不是。”周讓直言:“我心裡不舒服。”
江惟亦歪著腦袋問:“這是什麼症狀?”
“不用管。”他語氣頗有一種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的隨意。
江惟亦這次沒有由著他的心意,拉著他的手往車上走:“不行,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周讓呆滯地望著她牽自己的手,她手指柔軟無骨搬,拉著他的手熱熱的,周讓一時忘了動作,胸口的空洞彷彿被人拿著棉花一點點堵上。
別被她騙了,周讓默唸道,她最會騙人,也最會迷惑人心。
江惟亦把他推上車,禮貌地說:“叔叔,先送我們去趟醫院可以嗎?”
劉丰神經都緊繃起來了:“少爺,您不舒服嗎?”
周讓神情懨懨,江惟亦索性替他回答:“他心口不舒服。”
“好的,我先去醫院。”
車還沒駛出去,周讓吐唇:“不用了。”
江惟亦蹙眉:“自己的身體不能兒戲。”
“我沒病。”周讓聲音淡淡的:“心口不舒服是因為你。”
“我又怎麼了?”
“你為什麼看著賀聲和成飛笑?”
“......”江惟亦看他的眼神無奈得很,她有時候真想把他罵一頓。
周讓先把江惟亦送回家,親眼見她上去後,雙眸裡的暖意瞬間褪得乾淨,轉而泛起一層濃郁的偏執。
他垂頭嘆氣,腦子裡不斷縈繞著她喜歡魏書硯這件事。
他到底哪裡不夠好?
他沒有魏書硯溫柔?沒有魏書硯知禮?
還是說,她只喜歡魏書硯那種型別的人?
曾藝來電撕破了他所有心理活動,鈴聲快響盡了他才接起:“有事?”
“今天怎麼了?不吃飯就走。”
周讓聲音懶倦:“不想吃。”
曾藝試探性問:“周讓,你是不是聽到我和小江聊心裡話了?”
周讓抿唇不語,那點不悅因為曾藝的話再次翻湧上來。
一想到江惟亦不喜歡他,他整顆心跟被人丟進絞肉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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