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亦嗯了一聲，不知怎麼的，下腹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感，從一開始的微乎其微到明顯絞痛，她心底沒由來一慌，這個月怎麼會這麼疼。
季歡掃了眼，狀似不經意問：“有衛生巾嗎？”
江惟亦搖搖頭。
“我帶了。”季歡轉身回到座位，從書包裡拿出一片衛生巾遞給她：“我帶了很多，你先拿著吧。”
“謝謝你季歡。”
“舉手之勞，如果是別人我也會這樣的。”
從洗手間出來後，江惟亦幾乎疼得直不起身，儘管臉上帶著妝，但仍舊是顯而易見的蒼白，額頭上冒著冷汗，她捂著肚子坐在長椅上，俯下身趴著才覺得呼吸暢快些。
“小考開始了！同學們都過來抽籤！”
江惟亦緩了兩口氣，端著蒼白的臉色站起身，季歡遠遠瞥了她一眼，便沒再看，旁邊的女孩撞了撞季歡的手肘：“都快小考了，她是不是不舒服啊，那這次的成績...”
季歡打斷：“走吧先抽籤。”
江惟亦經期正常，很少有這樣幾欲疼暈的時候，但她忍痛能力強，上臺前整個人只能靠俯著身子緩解痛覺，上臺後，站直身子雙手交疊的那一刻，腹部痛感飛散，她笑容標準，語氣中氣十足。
“各位評委老師好，我是12號考生江惟亦...”
整整五分鐘，沒有半分怯場，更沒有一絲不對的表情，在碰上尖銳的難題時，江惟亦不過思考了二十秒便答得頭頭是道。
評委席的老師忍不住點頭讚歎：“陳老師手下的學生果然優秀，今年我也跑得了幾家學校，沒見過這樣好的苗子。”
陳菲坦笑：“說實話，這不是我的功勞，這學生底子很好，很有天賦。”
“你看你們陳校長又謙虛了。”
江惟亦對於臺下的狀況一無所知，她下臺後回後臺緩了許久，直到一陣清透的電話鈴聲響起。
“考試怎麼樣了？”周讓略顯痞氣的聲音傳來。
江惟亦抿唇，有氣無力：“應該還可以。”她有些沒底，剛剛的狀況已經被疼感取代，她忘了當時的狀況。
“你怎麼了？不舒服？”
周讓語氣多了幾分急切，他幾乎是瞬間聽出了江惟亦的不對勁。
“沒什麼，就是經期肚子疼而已。”
周讓呼吸急促：“最近是不是沒按時吃飯，你經期提前了，以前也不會痛，偷喝冰的了，江惟亦，我不過不在兩週，你人就徹底放飛自我了？”
江惟亦聽著他一字一句的數落，無奈地笑了笑：“周讓，我都這麼難受了，你就別罵我了，好不好。”
她語氣可憐巴巴的，委屈極了。
周讓如鯁在喉：“我這不是罵你，我...算了。”
周讓快速地說了句：“你在那等我，不要亂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