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不允許,也捨不得讓周繼名聲受損。
周讓嗤笑一聲,想起警局裡那個替罪羔羊,又看向周宗恆沉靜的雙眸,笑意更甚。
“爺爺,你要護著他,那你可得護好了。”
“你什麼意思?”周老爺子反問。
“我這位好哥哥不是常說我不過是不被周家承認的一條狗嗎?”周讓聲調幽幽:“但他忘了,有些狗瘋起來也是會咬人的。”
老爺子指腹摸索著杖頭,深深地看了眼周讓離開的方向。
後來這些天,每去醫院,都不再是周讓一個人。
江惟亦幾乎陪在他身邊,跑上跑下的,對醫生各種叮囑記得滾瓜爛熟。
周讓看她認真進展的樣子,胸口頓時被她的溫柔充盈,才走進病房便把門鎖了起來,然後把她壓向門口,深吻下去。
江惟亦掙不開,又被他氣得不行。
難不成真是什麼少年血氣方剛嗎!怎麼他總是很容易發.情的樣子。
明明上輩子也沒那麼忍不住啊!
“周讓,你真是,手上還有傷呢!”
他完全沒覺得有什麼:“那又怎麼了?不耽誤親你。”
......
預賽結果很快出來,老鄭寄予厚望,一班班主任也在等著周讓的訊息。
周讓一覺睡到了十點,醒來時扯到了傷口,他半點沒吭聲,只是抓了一下頭髮開始看成績。
他看了眼113分的數學成績,全市排名第三,全國排名第七。
和平時霸榜第一的成績略有差距。
他隨手回了班主任的訊息,卻沒想到校長老鄭在看到訊息後,徹底陷入沉默中。
這一次,是附中贏了。
陳司逸發揮超常,拿到了122分的高分,逼近滿分,全市第一,附中很快做好橫幅,各種慶賀文稿轟地湧上,襯得十一中更顯落寞。
誰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老鄭喝了口茶,反倒安慰起一班班主任:“沒事,不過是預賽,聽說周讓同學受了傷,心態受影響很正常,到時候決賽就趕回來了。”
班主任點點頭:“我知道了校長。”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鄭校長朝門外喊了一聲:“進。”
林芊芊抓著一個信封,緊張無措地走到校長面前:“鄭校長,我要舉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