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她毫無防備地笑著,看得周讓喉嚨生癢。
想在這裡親死她,可是不行。
“回去吧。”
“好。”
這裡沒什麼好逛的,路面堆了許多石子,走起來不舒服。
回到旅店的時間不過下午四點,周讓順手拿起桌上的空調遙控,摁了好幾下,掛在牆上的空調跟擺設似的毫無反應。
他深吸一口氣,徹底忍無可忍之時,旁邊傳來了幾聲清晰,有頻率的呻吟聲。
“啊...好快。”
“那我慢點?”
“老公,再快點。”
“都聽老婆的。”
男聲女聲相互交纏,聲音一浪比一浪高,顯而易見,周讓和江惟亦都聽到了。
江惟亦怔在原地,動彈不得。
聽著不停歇的呻吟聲,她一雙耳朵紅了起來,對上週讓探過來的視線,江惟亦不自然地挪開。
周讓比她好點,只是頓了幾秒又回過神來,他使壞似的盯著江惟亦,她躲他追。
周讓湊近她:“寶寶,旁邊那男的才叫飢渴難耐,這個點就做上了。”
他記仇,上次不就親得狠了一些,江惟亦就說他飢渴難耐,真正飢渴難耐的可不是他這樣。
江惟亦捂住他的嘴:“好了你別說了。”
周讓聞著她掌心的香味,沒忍住撅嘴親了親一下。
江惟亦急著縮回手:“周讓!”
“怎麼?”他得逞似的笑笑。
逗江惟亦的間隙,周讓手機響了一下,他看了眼訊息,一手搭上行李箱的杆子,一手拉著她:“走吧。”
江惟亦愣神:“去哪?”
“還想在這聽別人做.愛啊。”
“我沒有!”
周讓笑著了一下,不逗她了,待會江惟亦真生氣了,他半哄著說:“我們去真正的溫泉酒店。”
周讓剛才趁著江惟亦吃麵的間隙,迅速聯絡了市裡最好的酒店,國慶假期,酒店幾乎滿房,唯有一間總統套房,掛了兩萬八的價格沒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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