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的時候,江惟亦艱難地睜開眼,眼睛像是哭腫了,睜眼的時候比平時更加費力,她只動了一下,又被身旁的人撈進懷裡,周讓沙啞地問:“醒了?”
她嗯了一聲,嗓子也是啞得不行:“我要起來了。”
“還早,再睡會兒,昨晚不累麼?”
一提昨晚,她簡直要氣瘋了,少年時期的周讓赤誠又幹脆,青澀中帶著某種掌握新知識的新奇感。
不知道他是故意使壞還是別的,只要她又不一樣的動靜,周讓那個都能瞬間捕捉。
“寶寶,這裡?”
“別怕寶寶。”
他溫柔睨著她的反應,江惟亦羞得要蓋住臉,他又撥開被子,沉著聲哄她。
纏人極了,比上輩子的他還不要臉。
荒唐的一夜過去了,江惟亦肚子咕咕響了起來,周讓低笑兩聲:“看來是餓了。”
這話不知道刺激到她那兒了,江惟亦忽然揚手打了他好幾下,她打在他肩膀處,發出啪啪的聲響,周讓那個渾然不覺得疼,肩膀往她那挪:“用點力啊。”
*
假期一晃而過,江惟亦還是第一次如此渴望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學校。
不為別的,周讓實在是太禽獸太不知節制,每次都能故意賣慘給自己找理由。
雖然她確實有那麼一點...
但是並不意味著她能坦然地接受他的渾腔渾調。
他太瘋了,她得緩緩。
周讓好不容易盼來的假期跟水一樣流走了,他糟心得很,異校戀的滋味真是讓人窒息。
他總算理解當初的陳司逸和許音為什麼每週末都待在一起了。
假期最後一天,周讓心口堵得慌,看到江惟亦忍不住開心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回學校就這麼開心?”他半威脅式地說。
江惟亦笑意僵了一瞬,猛地搖頭:“當然不是!”
“呵...”
他不情不願地把人送回學校,走之前抓著她的手不肯放,像個纏人的小孩。
“好啦,又不是見不到了,週末不就可以見面了嗎?”
“真的?”周讓迫不及待地說:“那我過來接你。”
江惟亦猛然想起什麼:“這周不行,我週六要去社團,週日和月月約好了一起逛街,下週吧。”
“江、惟、亦,你讓我等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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