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夜宵攤。”林沐拿?外套，“我覺得那個攤子有古怪。”
陳雪看了看她，沒有追問，只是說了一句：“注意安全。”
林沐點了點頭，閃身出了樹世界。
街道上比剛才安靜了許多，蚊蟲的嗡鳴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林沐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加上芬芳氣體的一些作用，不會吸引蚊蟲，她沿著剛才的路線走回那條街角，那家夜宵攤還在營業，昏暗的燈泡掛在雨棚邊緣，將攤前一小塊區域照得暖黃。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蚊蟲在接近攤子的範圍時會自動繞開，像是撞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果真是奇怪的很。
林沐走近，看到那個中年女人還在低頭收拾碗筷，動作不緊不慢。
她走過去，在塑膠凳上坐下。
“老闆，剛才我要打包的那份還在嗎？”
中年女人抬頭看了她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瞭然的意味。她放下手裡的碗，擦了擦手，轉身從旁邊的小桌上拎?一個打包好的袋子，遞給林沐。
“給你留著呢。”她說，語氣平淡得像是什麼社也沒發生。
林沐接過袋子，沒有立刻走。她看了看攤子周圍那片乾淨得反常的區域，又看了看遠處密密麻麻的蚊蟲，然後說：“你這攤子怎麼做到的？它們不靠近。”
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幾秒，然後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用繩子串?來的掛墜，放在桌上。掛墜看?來像是某種打磨過的石頭，暗紅色，表面佈滿了細微的紋路，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
“害，一些破石頭罷了。”她說，“後來發現帶在身上，這些東西就不怎麼靠近。你要的話，可以給你做一個，就是得等幾天。”
“還有材料？”
“有，多的是，滿山洞呢。”
林沐看著那枚掛墜，能感覺到上面殘留著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這裡面的能量不是核心能量，是系統賦予世界的能量。
她忽然意識到，這個麵攤老闆是不小心碰到了系統能量投放點，然後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獲得了這個石頭，得到了微弱的保護。
“不用了，只是，能跟我說一下那地方在哪嗎？”林沐站?身，把那袋面拎好，“謝謝你留著面。”
“謝什麼，付了錢的。”中年女人笑了笑，把那枚掛墜收回了口袋裡，然後告訴了林沐那地方在哪，便低頭繼續收拾碗筷。
林沐正打算走，遲疑了一下，“老闆，天上……嗯……”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問。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但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年紀大了，也看開了，什麼都做不到，只能讓大家吃碗麵而已。”中年女人念念叨叨，彷彿是說給自己聽的。
林沐神色柔和下來，給了她一瓶藥和驅蚊滅蚊的產品。
“我覺得效果還不錯。”
告別老闆後，林沐拎著那袋面往回走，街道兩側的蚊蟲在她經過時微微波動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恢復了靜止。這個世界的能量投放也出了問題，居然沒有投放到人類身上，而是外物。
人類不再擁有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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