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還直接訂了一批菜，然後全都打包放到了時間靜止的空間裝備中。
第二天，林沐出門的時候發現街道上的人比前幾天少了一些。那家花店還開著，但老闆在門口加了一道透明的防風簾，把店裡的花和外面的霧氣隔開了。她路過的時候老闆正蹲在門口擺弄一塊“正常營業”的牌子，抬頭看到她就招了招手。
“你那盆紫色小花還活著嗎？”老闆問。
林沐頓了一下，沒有說實話，“活得挺好的，還長了幾片新葉子。”
那花早在前幾天就凋零完了，某些植物對霧氣的變化真的很敏感。
“那就行。”老闆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這幾天霧大，你出門小心點。有些街道的能見度不到二十米了，開車走路都要慢一些。”
“我走路，不著急。”林沐道了謝，繼續往前走。
她在附近的一條商業街上走了幾個來回，看到有幾家店鋪門口貼了手寫的通知，大意是從明天起暫時歇業幾天。一家便利店的老闆正在往門口的貨架上補貨，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林沐進去買了一瓶水，結賬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這幾天的霧對生意影響大嗎？”
老闆一邊掃碼一邊說：“還行，就是出門的人少了，早上那陣子基本沒什麼客人。不過這也正常，前幾年冬天也有過這樣的情況，過幾天就好了。”
林沐接過水，走出店門。
霧確實比早上又濃了一些，街道兩側的店鋪輪廓變得模糊，連馬路對面的紅綠燈都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色塊。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然後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透過霧氣的間隙看著遠處那些漸漸模糊的建築輪廓。
回到住處的時候，她媽正在客廳裡研究那些泡茶包的用法，茶几上放著幾小袋拆開的樣品。
“哎？爸呢。”
“你爸在院子裡跟那幾只麻雀開會呢。”她媽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林沐走到窗邊往外看了看，霧氣中隱約能看到她爸的身影正蹲在院子裡的石階旁，身邊圍著幾隻灰撲撲的小鳥，偶爾有一隻跳到他膝蓋上又飛走。她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手機翻看本地異能者論壇。
那個關於“霧裡有東西在動”的帖子又有了新回覆。
發帖的人說自己昨天傍晚又遇到了同樣的感覺，這次他停車下來看了一下，發現霧裡面有一片區域的顏色比周圍的霧要深一些，“像是一團更濃的東西在緩緩移動”。
他拍了照片發上來，但照片裡除了白茫茫的霧之外什麼也看不清楚。
回帖的人大多在討論那是光線折射還是什麼別的原因，也有幾個人說自己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嗯……看這個樣子，1級災難馬上就要來了。
她還挺好奇，這個世界的1級災難是什麼樣子的。
……
半夜，林沐睡得迷迷瞪瞪的時候聽到了系統說進入了1級災難。
她猛地睜開眼，眼前一片黑暗，下意識的開了燈。
嗯……
林沐沉默了，不是，霧也能進屋裡來嗎？
好在遮蔽情況不是很嚴重，她看了一眼門窗，都關閉的很嚴實。
用風感應了一下，這些門窗的密封性做的也很好，不是那種偷工減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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