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老人看了看韓飛,微笑著點了點頭,便開始繼續說了起來。
“雖說被史家稱為春秋五霸,但實際上,這段歷史卻並不長久,不過短短三十餘年的時間而已,在此期間,五國為了天下一統,依舊是各自征伐不斷,以至於民不聊生,哀鴻遍野,最終,我大夏先皇陛下,秉承九州氣運,先破東周,西楚,在滅南唐,後伐北魏,最終一統九州華夏,這才建立了如今的大夏皇朝!”
“聽說,春秋五霸時期,五國君主為了奪取天下,甚至引動了仙家門派入世,打到乾坤破碎,以至於諸多仙門道教,江湖豪門都滅門消散,不知是真是假?”
臺下一個貌似讀書人的文人儒士,聽聞老者所言後,突然出聲詢問道,說書老者微微頷首,輕聲道:
“不錯,確有其事,當時九州氣運被五國分散,大道不顯,以至於天地混亂,為求天下一頭,也同樣是為爭大道一統,當時,五國所屬的佛,道,武,儒四脈高人,都被迫捲入這場攪亂天地的震盪之中,那一戰極其慘烈,不僅僅是在廟堂與沙場征伐,江湖與仙門道派也都互不相讓,最後甚至有傳聞引動了仙人下凡,將大道都打到破碎,以至於天地間靈氣就此稀薄,修行困難,就此天地斷絕,仙人永隔!”
說到這裡,說書老者微微停頓了片刻,這才繼續說道:
“也正因如此,本來昌盛千年之久的武,道,佛,儒四脈強者,幾乎損失殆盡,儒家更是近乎覆滅不存,好在,最終,大夏皇朝一統天下,這才讓天地氣運重歸一處,天地靈氣也漸漸恢復,只是再無往日充沛濃郁,而此一戰後,佛道兩脈,因天地隔絕,聖人不顯,漸漸開始隱匿世間,武道也受其牽連,一時落寞,好在,五十年前,一位武學奇才橫空出世,窺破武道之謎,以武證道,成就聖人之境,以至於江湖風起,武道漸興,這才有了當今的江湖盛況!”
韓飛神情有些興奮的問道:
“老先生,那位武學奇才是誰啊,他定然很出名吧!”
說書老者捋了捋鬍鬚道:
“那是自然,此人名為薛若海,五十年前,威名震九州,在當時,乃是當之無愧的武道天下第一人!”
韓飛隨著老者的話語,心神往之,幾乎看到了一位英氣磅礴,威風凜然的身影,位於九州之巔,傲視天下群雄的場景,那該是何等瀟灑,對於正值少年輕狂的他,自然也由然而然生出敬仰之意。
臺下又一人張口問道:
“這位薛若海既然如此厲害,不知與如今那位同樣譽為天下第一人的司徒振南相較如何?”
說書老者聞言,呵呵笑了兩聲,雙眼微咪,悠悠道:
“江湖輩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罷了!”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只聽說書老者最後拍下了驚堂木,緩緩說道:
“今日就說到這裡,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韓飛這才從神思中回過神來,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先前說道那位五十年前憑一已之力讓武道興起的薛若海,引起了韓飛不小的遐想,以至於後面老者訴說的故事,都沒怎麼聽。
韓飛看著離去的眾人,也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看到說書老者正在眯著雙眼,看著他微笑,韓飛也點頭示意了一下,說書老者只是微笑著點點頭,並未說話,韓飛不曾多想,也跟著眾人轉身離去。
夕陽的陽光不在那麼炙熱,反而帶著一絲溫和,韓飛慢慢渡步在小鎮的街道上,隨著夕陽漸漸落下,他修長的身影也越來越長,他並未著急回去找臭老頭,而是從酒家那裡打上了一壺陳釀,又從隔壁的燒雞鋪那裡,買了一整隻燒雞,這才晃晃悠悠的向著小鎮西邊走去。
當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的時候,韓飛也到了自已的目的地,這是一座極為普通的小院,兩扇木門已然有些破舊,韓飛推開陳舊的木門,伴隨著“吱呀”一聲刺耳的響動。
他皺了皺眉,暗自低聲道:
“這扇破門,需待找個時間好好修理一番了,總是這般刺耳,實在煩人。”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
院子中,正躺在一張老舊躺椅上的白衣老者,似是在閉目養神,即便韓飛回來,也未曾睜眼,只是聲音中多少有些不滿之意。
韓飛臉色多少有些尷尬,小心翼翼道:
“今天卻是回來稍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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