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爺爺今天還有重要的事要做,沒時間和你這個小娘子打情罵俏,走了!”
說罷,轉身就要離去,但就在他剛轉身的瞬間,就聽到玉羅剎那幽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還打算裝到什麼時候?”
韓飛全身汗毛豎起,立刻就要縱身離去,但卻為時已晚,玉羅剎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眼前,探手為爪,輕輕一扣,明明她的手還未觸碰到韓飛,韓飛卻感覺脖子像是被一股無形之力緊緊掐住。
韓飛雙眼微驚,看向對方,卻在玉羅剎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狡黠之色,隨後他來不及多想,體內氣機流轉,就想掙脫開來。
玉羅剎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手中微微用力,頓時一股勁氣猶如毒蛇一般竄入韓飛體內,韓飛體內的真氣在它面前,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小小木舟,只是一個瞬間,便被浪濤拍成了碎木,頃刻間瓦解散亂。
下一刻,韓飛感受到體內氣機散亂,而自已也瞬間失去了身體的掌控,被玉羅剎隨手一扔,砸在一處茶桌前,竟是一動也不能動。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從玉羅剎開口,到韓飛被擒住,也不過幾息的時間,洛音竟是未曾反應過來,直到韓飛被擒住,扔在一旁,她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喊道:
“勁氣外放,你入知武境了。”
玉羅剎將韓飛收拾完畢,這才轉過身看向對方,臉上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道:
“不錯,這還要多虧你呢!”
洛音的神色一變,知道勢態演變成了最惡劣的情況,強行運轉剛剛恢復了幾分的真氣,身形一轉一挪之間,就向茶攤衝去,只不過,她衝向的倒不是玉羅剎,而是韓飛,洛音已然明白,事到如今,自已難逃一劫,但卻不願牽扯上韓飛,只想著拼死,也將韓飛救出,以對方的身法,倒也有逃命的可能。
只是,傷勢未愈的她如何能快的過玉羅剎,她的人還未到韓飛身前,一道紅菱已然化作紅蛇飛舞,瞬間就將她全身纏繞,如同包粽子一般,將她裹了個結實,立刻軟倒在地。
韓飛從被制住以後,便沒有進行無謂的掙扎,很自覺的躺在地上,反正也動不了,何必浪費體力,即便看到洛音被擒,也依舊是無動於衷,只是,韓飛雖然人不動,心思卻是千思百轉,一刻也未停下來。
被人用強大真氣封住了自身經脈,打散了體內真氣,這種情況,韓飛雖然是第一次遇上,但卻並不是第一次知曉,他不僅回想到了自已還在跟隨臭老頭遊蕩青州的時候,那位成天色眯眯,帶著自已去偷窺別人村莊小娘子洗澡的奇怪大叔,對方在教自已身法的時候,就曾提過這類情況,韓飛拼命的回憶,當時都說了些什麼。
當然,除了回憶之外,韓飛還有一些疑惑,也想趁此功夫,想要問上一問。
玉羅剎擒住洛音後,到沒有急著去逼問東西下落,反而是向著韓飛走了過去,然後伸出一隻腳來,微微用力的踩在韓飛身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韓飛,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來。
“臭小子,有本事你再跑給我看啊?”
韓飛看著對方,一臉大仇得報的興奮之色,心中對自已的處境便更加哀嘆了幾分,看起來,昨晚沒能抓住自已,讓這位聖女殿下很是生氣。
“我要是這會投降,是否還來得及?”
韓飛有些無奈的問道,玉羅剎哼了一聲道:
“你倒是會見風使舵,是不是有些晚了?先前還敢調戲與我,我若不打斷你兩條腿,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韓飛苦笑一聲道:
“你好歹也是聖女,何必如此狠毒呢,若是我兩條腿都斷了,後半輩子豈不是很糟糕,可有商討的餘地?”
玉羅剎冷笑一聲道: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與我為敵,你以為你還有後半輩子嗎?”
韓飛嘆了口氣:
“聽聖女所言,看來在下是死定了,既如此,總要讓我死個明白吧,我自認喬裝之術,不算差,也未曾露出半點破綻,你又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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