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所在的區域,乃是一片橫七豎八堆在沙漠中的亂石堆之地。
這裡到處都是高低不一的岩石,矮的岩石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尖角,高的地方足有幾丈高,沒有規則的散落四周,卻儼然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巨大圓形。
此刻的韓飛就躲在亂石堆的一處丈高岩石之後。
耶律元盛和那位護衛巴爾紮在亂石堆的中心地,正在相互對峙著。
從表面上看起來,二人都是有些狼狽不堪,而且十分虛弱,身上到處都是沙塵痕跡。
顯然二人剛才也遭遇了沙塵暴的洗禮。
不僅如此,巴爾扎的腰腹受到了重創,此刻正在一手捂住腰腹傷口,一手緊握成拳,臉色有些猙獰的瞪著耶律元盛。
反觀耶律元盛雖然虛弱,但臉色卻還算正常,看向巴爾扎的眼神有些冷漠,也有些猙獰。
“為什麼,小王爺,你為何要殺我。”
巴爾扎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聲音有些不甘,更多的則是憤怒!
耶律元盛眼神灼灼的看著他,淡淡道:
“巴爾扎,你這是什麼表情,想要弒主不成?”
巴爾扎怒聲道:
“巴爾扎從未有背叛之心,但小王爺卻有殺我之意。”
耶律元盛冷笑道:
“那又如何?你不過就是爺爺安排給我的一條狗,我想殺也就殺了,還需要跟你解釋嘛?”
巴爾扎臉上滿是不甘,憤怒道:
“世間殺人總有道理,巴爾扎一路保護小王爺,不說有功,但也算盡心,從未有半分逾越,小王爺為何突然偷襲與我,若不是在下反應快些,現在只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耶律元盛依舊是冷笑道:
“道理?巴爾扎,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們在這片沙漠中已經三天了,你我都很清楚,我們手中可以喝的水已經很少了,如果再找不到水源,我們必死無疑,這個時候,多一個人,反倒是累贅,這個時候,你說誰最該死呢?”
巴爾扎怒道:
“就為了這個,你就毫不猶豫的對我下殺手?”
耶律元盛淡淡道:
“這個理由已經足夠了,當然,你的死也可以為我換來更多活下去的機會,譬如你的血,也可以當做水源來用,總還能堅持一段時間的。”
巴爾扎臉色一變,他實在不敢相信耶律元盛竟然有如此惡毒的想法,不但想要他的命,甚至還想喝他的血,這種可怕的想法,讓他不僅有些膽寒,對方未免太可怕了些,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耶律元盛看著巴爾扎臉色陰晴不定的樣子,不由冷笑道:
“不用在這裡跟我裝什麼忠心護主的樣子了,如果你真的如此忠心,又怎麼可能躲得過剛才那樣的一擊。”
耶律元盛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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