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張紙條的意思,他已經全部知曉了啊。”
上官玲瓏淡淡說道:
“本就也沒打算瞞著他。”
紫薇老祖點了點頭說道:
“他跑去了天音宗,以身犯險,這是暗示我們不管有什麼計劃和打算都可以開始做了,他這枚魚餌自已已經上鉤了,呵呵,這小子,真的是太聰明了,這是反將了我們一軍啊。”
上官玲瓏卻有些不滿道:
“他能猜到,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瞞他,但既然知道了,要做什麼,至少也該和我們商議一下,現在倒好,他倒是自願上鉤,卻讓我來給他善後,是逼著我們不得不出手。”
紫薇老祖微微笑道:
“既然紫薇閣託付給了他,我們已經是榮辱與共了,幫他也就是幫我們自已,即便他不說,我們本身也要出手的,無非是早晚的問題。”
上官玲瓏沒說什麼,只是恭敬道:
“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後,上官玲瓏便轉身離去了。
......
在京城的一棟隱蔽的宅子裡,一位年輕人坐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屋中,在他對面,還坐著一個老者,二人之間,則是擺著一副棋盤,上面黑白兩子交錯,年輕人拿起一枚棋子,緩緩放下後,輕笑道:
“聽說那個小子還是上天音宗了,這傢伙還真是膽大包天,明知道那裡有危險,還敢深入虎穴,不得不佩服啊。”
老者緩緩說道:
“畢竟是那個人的孩子,倒也說得過去。”
少年呵呵一笑道:
“不過無妨,反正我們該提醒的都已經做了,這也就夠了。有些事情,要適可而止,方為根本之道,做的太多,反而容易適得其反。再者說,若是被人查出蛛絲馬跡,順藤摸瓜,這番好意就得不償失了。”
老人認可的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小主子能夠清楚這個道理,老奴很欣慰。不過,小主子,你對他的關注還是太多了些,您的身份特殊,還是要注意點。”
少年嘆了口氣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今朝局動盪,波譎雲詭,我的處境又十分尷尬,總要給自已留一些後路才是。”
老者卻突然抬頭問道:
“何以見得,他就是後路的最佳選擇?”
少年微微一笑道:
“我不曾說過他是,但也不介意下注試試,畢竟他身後的那位,還是舉足輕重的,若是能攀上一點,也是好的。”
老者聞言,沒有說話,只是落下一子,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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