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小滑頭,但在我面前用這樣的小手段,卻用錯了人。”
根本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天地間的冷風竟是瞬間消失,甚至就連那捲動的落葉都被一種無形之力,禁錮在了半空中。
而折身而退的韓飛,也同樣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壓迫,身形一晃,逃離的速度也瞬間慢了起來,只感覺周身有無數道水浪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他的雙腿都如同帶上了沉重的腳鐐,竟是舉步維艱。
下一刻,段伯卿一步跨出,便是跨過五十步的距離,僅僅只用了兩步,就追上了韓飛,出現在他臉前,看著他有些陰沉的面容,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韓飛見到段伯卿出現在自已臉前,就知道自已跑不掉了,一咬牙,便不顧一切將剛剛恢復了些許的浩然之氣,盡數灌入紫薇劍中,勉強掙脫了一些束縛,想要對段伯卿出劍。
但段伯卿卻冷笑一聲,只是輕輕抬手,虛空往下一按,同時沉聲道:
“跪下!”
韓飛那尚未出手的紫薇劍直接被那無形壓迫之力給生生插入了地面,而他本人也險些跪倒在地,好在最後時刻,強行以雙手撐住劍柄,止住了下跪的趨勢,但也只能勉強掙扎著,不讓膝蓋觸地。
而只是如此,便已經讓他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就連臉色都有些漲紅起來。
段伯卿微微挑眉,倒是沒想到,韓飛在自已的氣機壓迫下,竟然還能撐得住,這份忍耐力和毅力倒也超出了他的預料。
可他今日就是要打定主意羞辱韓飛,自然不會如此輕易放過他,所以,段伯卿微微冷笑一聲後,再次說道:
“在本宗主面前,豈是你說不跪,就能不跪的,給我跪下!”
下一刻,恐怖的氣機再次下壓,韓飛只感覺身上如同揹負了一座巨山,就連身上的骨頭也開始發出咯咯聲響。雙膝不由自主再次下沉,就連臉色也變得有些猙獰起來,但他依舊死死咬著牙齒,一如當年在雲海大會的雲海樓中,闖那重山之陣一般,不肯下跪。
但這樣的堅持,也不過只是數息的功夫,就被那強大的壓迫之力,給壓得幾乎無法喘息,就算全力運轉體內的浩然之氣,也毫無作用,嘴角開始溢位血跡。
段伯卿冷笑道:
“我看你能撐多久?”
他的施壓依舊在繼續,以至於連那作為韓飛唯一的支撐力的紫薇劍也開始不斷向地面沒入,而他本人也終於在半盞茶後,跪倒在地面之上,就連頭顱都無法抬起。
段伯卿看著跪倒在地的韓飛,臉上的神色異常開懷,譏笑道:
“小畜生,你這還不是給本宗主乖乖的跪下了?”
韓飛雖然跪倒在地,但臉色依舊有著掙扎之色,他艱難地抬起頭來,看著段伯卿那副小人得志的笑容,斷斷續續的說道:
“堂堂..天聖宗...宗主,卻..以大欺小,真..真不要..不要臉。”
段伯卿聞言,臉色略顯陰沉,虛按的右手再度發力,韓飛雙膝深深陷入地面,半個身子幾乎都要快埋入地下,臉上也露出一絲痛苦之色,甚至開始七竅流血。
段伯卿冷笑著低頭說道:
“小子,嘴倒是挺硬的,但我倒想知道,你能硬到什麼時候,我會一點一點將你的全身骨頭都壓碎,我就不信你不會開口求饒。”
韓飛不再說話,只是勉強露出嘲弄之色,段伯卿似乎一點也不著急,只是不斷向韓飛施加壓力,讓他的身體開始出現更多的骨頭緊繃的聲響,以至於七竅流血也越發嚴重了。
看著韓飛依舊不肯開口,他嘴角卻揚起一絲冷笑來,淡淡說道:
“很好,這會才像是薛若海那個老東西的弟子了,骨頭硬了不少。但我很奇怪,你就快死了,為何卻始終緊鎖心神,實在故意遮掩什麼嗎?”
韓飛依舊不曾開口,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神色,段伯卿繼續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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