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瞭然地點點頭,把一顆草莓溶豆塞進小兕子嘴裡:“乖乖,吃點甜的就好了,等下班了讓蘇大夫帶你去買好吃的。”
小兕子嚼著溶豆,眼神依舊沒精打采。
花大夫路過,打趣道:“咱們的小開心果怎麼蔫了?是不是蘇大夫欺負你了?告訴花大夫,花大夫幫你收拾他。”
小兕子搖搖頭,往蘇長歌懷裡縮了縮,小聲說:“蘇叔叔沒欺負我,我想阿孃了。”
這話讓花大夫和李姐都沉默了,李姐輕輕摸了摸她的頭:“乖,你阿孃很快就來找兕子了。”
蘇長歌心裡一酸,抱著小兕子走到休息室:“兕子,咱們玩積木好不好?叔叔給你搭你阿孃的房間,搭紅紅的帳子。”
小兕子眼睛亮了亮,點點頭:“好。”
蘇長歌拿出李姐女兒的積木,陪著小兕子搭房子。
小兕子很認真,指著積木說:“要紅色的,阿孃的帳子系紅色的。”
蘇長歌陪著她找紅色積木,一點點搭出大床、梳妝檯,儘量還原小兕子說的樣子。
看著搭好的“房間”,小兕子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容,小聲說:“像系阿孃的房間。”
白天在醫院,小兕子漸漸恢復了些活力,跟著護士姐姐遞棉籤,幫著整理化驗單,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樣活潑愛鬧,偶爾還是會盯著玉佩發呆。
蘇長歌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卻又無能為力。他能做的,只有陪著她,等著玉佩再次出現反應。
晚上回到家,蘇長歌給小兕子做了她愛吃的蜜餞,小兕子吃著蜜餞,小聲說:“沒有阿孃做的甜。”
蘇長歌坐在她身邊,笑著說:“等見到你阿孃,讓你阿孃給你做,好不好?”
小兕子點點頭,眼神里滿是期盼,又帶著一絲不確定,她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阿孃。
接下來的兩天,蘇長歌沒有再刻意嘗試觸發異象,只是默默留意光線和小兕子的情緒。
白天陽光好的時候,他會陪著兕子在臥室玩,不主動提玉佩的事。
晚上小兕子對著月亮發呆,他就陪在她身邊,偶爾給她講嫦娥奔月的故事,順著她的話說她阿孃也在看月亮。
可越是不刻意,心裡的疑惑就越重。
他總覺得,那晚和那天下午的異象不是偶然,玉佩一定藏著什麼秘密,而這個秘密,是送小兕子回家的唯一希望。
他不能就這麼等下去,得想個辦法,既能捕捉到異象,又不會讓小兕子一次次失望。
這天晚上,小兕子睡後,蘇長歌翻箱倒櫃找出一部舊手機,是他以前換下來的,電池不太好,但錄影功能還能用。
他靈機一動,或許可以用手機偷偷錄影,這樣就算他不在旁邊,或者沒留意,也能捕捉到玉佩的異常,還不用反覆讓小兕子嘗試,避免她失望。
他給舊手機充上電,調成靜音模式,開啟錄影功能,放在臥室角落的書架上,角度剛好能拍到衣櫃和兕子的小床,又不容易被發現。
他試了試錄影效果,確認清晰後,才放心地關掉燈,走出臥室。
接下來的幾天,蘇長歌每天早上出門前,都會開啟舊手機的錄影功能。
晚上回家後,先關掉錄影,再陪小兕子吃飯、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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