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被蘇長歌放下來，乖乖地鞠了個躬：“大老姑好，新年快樂！”
這一鞠躬把大姑姑喜得合不攏嘴，伸手就往她口袋裡塞了個紅包：“好孩子好孩子，真懂規矩，這壓歲錢拿著。”
“姑姑，太客氣了。”
蘇長歌想推辭，大姑姑直接擺手：“跟姑姑還來這套？第一次見孩子，哪有不給壓歲錢的道理。快進屋，屋裡暖和，我給孩子備了好多零食。”
一進屋，屋裡有不少親戚，都是表兄妹們，見蘇長歌他們進來，都圍了過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小兕子身上。
大表哥笑著說：“長歌，可以啊，這閨女都這麼大了，藏得夠深啊！”
蘇長歌笑著說道：“兕子，快叫大伯、大伯母。”
小兕子挨個問好，聲音軟糯又清晰，看得一眾親戚連連點頭。
大表嫂湊過來，戳了戳小兕子的臉蛋：“這孩子的小臉蛋也太好了，跟剝了殼的雞蛋，平時都怎麼養的？”
“就正常養，她自己很乖，不挑食。”
蘇長歌剛說完，二表妹就湊過來問：“兕子，你媽媽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
這話一齣，屋裡瞬間安靜了幾分，大家都好奇地盯著小兕子。
小兕子歪著腦袋想了想，認真地說：“我阿孃在……在很遠的地方等著我。”
蘇長歌心裡一暖，他知道小兕子說的是長孫皇后，沒多解釋，只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對，你阿孃在很遠的地方等你。”
親戚們也看出蘇長歌不想多提，大姑姑趕緊打圓場：“快坐快坐，老姑給你拿好吃的。”
說著就端來一盤堅果和糖果，放在小兕子面前。
小兕子說了聲謝謝，拿起一顆糖果，卻沒有立刻剝開，而是放在手裡攥著，安安靜靜地坐在蘇長歌身邊。
這時，表兄妹家的幾個孩子湊到了一起，最大的十歲，最小的也有六歲，一紮堆就拿出手機，圍坐在一起開黑打遊戲。
“快快快，打野跟上！別送人頭啊！”
“我被盯上了，救我救我！”
“這把贏了咱們就上王者了！”
幾個人吵吵嚷嚷，聲音大得蓋過了大人們的聊天聲。
小表哥家的孩子還嫌不過癮，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遊戲音效震得人耳朵發顫。
大表嫂喊了一聲：“小聲點！別吵到長輩說話！”
那孩子頭也不抬地應了句：“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就贏了！”說完該吵還是吵。
小兕子卻一點都不煩躁，就安安靜靜地坐在蘇長歌身邊，看著他們打遊戲，眼神里沒有羨慕，也沒有不耐煩，就像個旁觀者。
二表妹家的女兒拿著個平板走過來，遞給小兕子：“妹妹，你要不要玩會兒？我這裡有好多小遊戲，還有動畫片。”
小兕子搖搖頭，禮貌地說：“謝謝姐姐，我看看就好，你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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