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瞥了王經理一眼，繼續說：“不過我得跟你說清楚，高古玉的鑑定比明清玉複雜得多，一來存世量少，可參考的標本不多；二來市面上仿品工藝越來越卷，很多老玩家都容易踩雷。
“而且市場接受度也不如明清玉，收藏群體比較小眾，價格波動也大。”
蘇長歌心裡有數，順勢問：“李老，那您看這三塊玉佩，大概能值多少錢？我也不懂這些，就是覺得好看，要是價值高，就想出手，給孩子存點上學的錢。”
他故意把目的說得純粹，降低對方的警惕心。
李老沉吟了一下，說：“上次我們拍賣行拍了一塊類似品相的唐代玉佩，成交價是十八萬。你這三塊，玉質和工藝比那塊還好點，我給你個實在價，三塊一起，六十萬。”
蘇長歌眼睛一亮，這個價格比他預期的高不少，一塊平均二十萬，比在琉璃廠出手划算多了。
他裝作猶豫的樣子，皺著眉說：“六十萬啊……我聽別人說，唐代玉佩能賣更高的價格呢。”
李老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說：“蘇先生，那是品相頂尖的宮廷玉佩，而且得碰到有緣的收藏家。你這三塊雖然好，但不是宮廷物件，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們拍賣行收，你放心，手續合法合規，不會有任何風險。
“要是你私下賣給收藏家，不僅價格沒譜，還可能惹上麻煩。另外，我也跟你透個底，要是你還能買到這種品相的高古玉，價格咱們還能再談，越高檔，價格越優厚。”
蘇長歌心裡盤算著，拍賣行渠道安全，手續齊全，不用擔驚受怕，而且價格也合理。
雖然還有不少玉佩，但不能一次性拿出來，免得引人懷疑。
不如先把這三塊賣了，湊夠買車和改善生活的錢，剩下的以後再慢慢變現。
想到這裡，他立馬鬆口：“行，李老，我信您和王經理。六十萬就六十萬，賣給你們拍賣行。”
李老和王經理都鬆了口氣，王經理笑著說：“蘇先生，明智之選！我們馬上給你辦手續，錢今天就能到賬。”
小兕子湊過來，拉著蘇長歌的手：“蘇叔叔，系不繫我們的玉能換好多錢呀？”
蘇長歌笑著點點頭：“是呀，能換好多錢，咱們可以買好吃的，還能買新車。”
小兕子開心地跳起來：“太好了，我要坐新車去遊樂園！”
李老看著小兕子，溫和地說：“小姑娘真可愛，這幾塊玉佩賣了錢，正好給你改善生活。”
蘇長歌笑著道謝：“多謝李老抬愛。”
王經理拿出合同，給蘇長歌講解了一遍條款，確認無誤後，蘇長歌簽了字，留下銀行卡號。
“蘇先生，錢我們已經安排財務打過去了，大概半小時到賬，你注意查收。”
王經理收起合同，“以後要是還有古玩想鑑定或者出手，隨時找我們，我們給你優先安排。”
蘇長歌點點頭：“好嘞，一定一定，以後有好東西，肯定先想著你們。”
帶著小兕子離開拍賣行，蘇長歌趕緊拿出手機，重新整理手機銀行。
沒過多久，一條到賬簡訊就來了，六十萬整，一分不少。
他長長舒了口氣，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這是他第一次大批次變現玉佩，而且如此順利，比在琉璃廠出手省心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