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拉著她走到客廳，拿起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熱風緩緩吹過髮絲，小兕子靠在蘇長歌腿上，懶洋洋地說：“蘇叔叔，明天那個新地方到底系森麼呀？系不繫也有好吃的？”
蘇長歌笑著說：“沒有，但有好看的小石頭，你肯定喜歡。”
他刻意把玉器說成小石頭，怕勾起小兕子的興趣，到時候露餡。
小兕子眼睛一亮：“比雪花還好看嗎？我要撿一塊最漂亮的給雪花當玩具！”
蘇長歌無奈笑：“那可不行，那些小石頭不能給雪花玩，會摔壞的。”
吹完頭髮，他把小兕子抱到床上，幫她蓋好被子：“快睡吧，明天早點起，咱們早點去。”
小兕子點點頭，抱著米奇玩偶蹭了蹭枕頭，沒多久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蘇長歌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小臉，又想起了玉佩變現的事。
他掏出手機，開始搜尋起來，有兩個不錯的地方，一個是潘家園，一個是琉璃廠。
琉璃廠是老牌的古文化街，店鋪多，氛圍足，適合新手摸底。
不過兩邊都是仿品比真品多，有眼力的能淘到好東西，沒有眼力的只能當冤大頭了。
他起身走到儲物間，再次開啟箱子，挑了三塊看起來最普通、紋路最不扎眼的玉佩，放進隨身的包裡。
明天去琉璃廠，正好可以拿著這幾塊，偷偷和市面上的玉器比對一下，看看差距多大。
“小白入門，主打一個低調發育。”他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機揣進兜裡。
回到臥室，小兕子翻了個身，嘴裡小聲唸叨著礦山車、雪花，蘇長歌輕輕幫她掖了掖被角，坐在床邊沉思。
他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新聞，有人因為私下出售文物被判刑，不僅錢沒拿到，還身陷囹圄。
他搖了搖頭，把那些不好的想法丟擲去，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先鋪墊，再慢慢出手，絕對不能貪快。
他又拿出手機翻看玉器鑑別的資料，越看越覺得古玩這行水太深，光是鑑別方法就有一大堆門道，更別說變現渠道了。
“看來得花點時間好好研究研究了。”他揉了揉太陽穴，給自己泡了杯咖啡。
桌上的檯燈泛著暖光，映著他略顯疲憊卻堅定的臉龐。
為了小兕子能安穩生活，這點麻煩不算什麼，哪怕多花點時間、多費點心思，也要把這件事辦妥。
凌晨一點多，蘇長歌才洗漱完睡覺，睡前他特意定了兩個鬧鐘，一個七點，一個七點十分，怕明天起晚了耽誤去琉璃廠。
躺在床上，他腦子裡還在覆盤變現的步驟：先去琉璃廠摸底，買些仿品和普通古玉，用撿漏的名義出手兩三塊，慢慢積累資金，完成購車計劃。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夢見自己在琉璃廠和店主討價還價，小兕子在旁邊拿著一塊仿玉好奇地擺弄，還差點說出玉佩的來歷，嚇得他一身冷汗。
驚醒後發現是夢，他鬆了一口氣，看了眼時間，才五點多，索性起床準備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