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乖乖站在蘇長歌身邊，眼睛盯著櫃檯裡的玉器，小聲說：“蘇叔叔，介些玉沒有宮裡的好看。”
蘇長歌趕緊用眼神瞪了她一下，小兕子立馬閉上嘴，低下頭把玩手裡的玩偶。
店主拿著幾款玉佩走過來，沒聽清小兕子的話，笑著問：“小姑娘是不是覺得不好看？咱們再換幾款。”
蘇長歌打圓場：“小孩子不懂事，隨便說說，我看看這幾款。”
他接過玉佩，按照網上學的方法，假裝認真地摸了摸質地，又對著燈光看了看：“老闆，這幾款是什麼玉呀？怎麼區分好壞呢？我對這個一竅不通，怕買錯了。”
店主熱情地講解：“這幾款都是和田玉邊角料做的，價效比高。區分玉石好壞，主要看質地、紋路、光澤。
“你摸這個，質地細膩不粗糙，就是好玉。要是摸起來發澀，紋路雜亂，就不值錢。”
蘇長歌點點頭，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受教了。”
他故意拿起一塊仿唐代的玉佩，這款玉佩的紋路和他包裡的那塊很像，但質地差遠了。
“老闆，這款看起來挺特別的，是什麼年代的？”
店主笑著說：“這是仿唐代的款式，現在很流行復古風，小姑娘戴也好看，價格也不貴，才兩百塊。”
小兕子在旁邊忍不住了，小聲說：“蘇叔叔，介個不對，宮裡的不繫介樣的。”
蘇長歌心裡一緊，趕緊把玉佩放下，捏了捏小兕子的手。
店主也沒有留意，繼續介紹：“這款就是仿款，圖個好看，真要是唐代的玉佩，那可就值錢了，動輒幾十萬上百萬，還得有正規渠道才能交易。”
蘇長歌心裡一動，順勢問：“老闆，那真的老玉一般都是怎麼出手的呀？我有個朋友家裡有幾塊老玉，想變現又不知道門路。”
店主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變得謹慎：“老玉變現可複雜了，首先得確定是真品，然後要有合法來源，不然私下交易風險很大。
“一般都是透過拍賣行，或者找圈內靠譜的人對接，普通人很難出手，搞不好還會惹麻煩。”
蘇長歌點點頭：“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水挺深的。”
他沒有再追問，怕引起店主懷疑，拿起一款簡單的玉墜：“就這款吧，看起來乾淨利落，多少錢？”
店主說：“給您算一百五，小姑娘戴正好。”
蘇長歌爽快付錢，牽著小兕子走出店鋪。
剛走出店門，小兕子就問：“蘇叔叔，剛才那個玉明明就係假的，你怎麼還買呀？”
蘇長歌蹲下來，小聲說：“我知道是假的，買它就是為了不讓店主懷疑。而且咱們今天是來打探訊息的，不是買真玉。以後在店裡不許說這種話，不然會惹麻煩的，知道嗎？”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知道了，我不說了。”
蘇長歌摸了摸她的頭，心裡暗暗慶幸，剛才店主沒多想，不然就露餡了。
他看了眼手機，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決定再逛幾家店，多摸點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