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搶著話頭，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蘇叔叔說的，我也不懂系森麼機器，反正暖暖的就好。阿姐你摸摸，介風系熱的！”
她伸手放在出風口，又拉著李麗質的手湊過去。
李麗質感受著溫熱的風，緊張勁漸漸消了，盯著窗外慢慢後退的樹木，眼裡滿是新奇。
小兕子又想起什麼，湊到李麗質身邊小聲說：“等下買完衣服，蘇叔叔要給我們買熱奶茶，珍珠的，甜甜的奶茶，超好喝的，我每次逛商場都要喝。”
李麗質茫然地眨眨眼，滿臉疑惑：“珍珠？奶茶？都是什麼呀？是珍珠煮茶嗎？可珍珠煮茶也不甜呀。”
“不繫不繫，”小兕子神秘一笑，搖了搖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保證你喜歡，系甜甜的，超好喝的。”
到了商場停車場，蘇長歌停好車，李麗質還攥著扶手好一會兒才鬆開，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這鐵盒子真厲害，又快又穩，還不顛簸，比大唐最好的馬車還舒服。”
小兕子拉著她的手就往商場裡面衝，一邊跑一邊喊：“買衣服去咯，給阿姐挑最漂亮的衣服。”
一進商場，嘈雜的人聲、歡快的音樂撲面而來，來往的人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五顏六色的招牌晃得人眼花繚亂。
李麗質下意識攥緊小兕子的手，腳步都放慢了，小聲驚歎：“這裡人好多，比長安東市最熱鬧的時候還擠，東西也多到看不過來。”
小兕子放慢腳步，緊緊牽著她的手，像個小大人似的叮囑：“阿姐跟緊我，別亂跑，介里人多，一不留神就找不到你了。”
到了扶梯口，李麗質盯著緩緩往上動的臺階，又慌了神，下意識停下腳步，拉著小兕子不敢動：“這臺階怎麼自己動？踩上去會不會摔下去？看著好危險。”
小兕子拉著她的手，試探著跨上一級臺階，回頭朝她招手：“踩穩就好了，介系扶梯，會自己帶我們上去，不用走路的！阿姐快上來，扶著旁邊的扶手就不怕了。”
李麗質小心翼翼地跟著跨上去，雙手緊緊扶著旁邊的扶手，身體繃得筆直，直到扶梯平穩執行，才慢慢鬆了口氣，小聲嘀咕：
“你們這兒的東西都這麼神奇嗎？連臺階都會自己動。”
蘇長歌笑了笑，帶著她們來到三樓服裝店門口，裡面掛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款式新穎，顏色鮮亮。
小兕子拽著李麗質跑過去，指著店裡的衣服興奮地喊：“阿姐你看，就係介裡，好多好看的衣服。”
店員連忙迎上來，看著李麗質眼前一亮，笑著說：“這位小姐姐氣質也太好了吧，要是穿我們家的衣服肯定好看，想要什麼樣式的？”
小兕子仰著小臉，對著店員奶聲奶氣地說：“給我阿姐買，要軟的、暖的、好看的，還要走路方便的，不能太長，不然會絆倒我阿姐的。”
“先看看漢服吧。”蘇長歌笑著說道，讓李麗質一下子改過來也不現實。
“好的，在這邊呢。”店員笑著點頭，拿出一件月白色加絨改良襦裙，遞到李麗質面前。
“這件就很合適，裡面加了厚絨，零下幾度穿都不冷，而且裙襬做短了，是改良款，走路特別方便，平時穿也不違和。”
李麗質伸手接過衣服，指尖摸著柔軟厚實的面料，眼神滿是驚訝：
“這料子真好，又軟又厚實，比我身上的錦緞還舒服，就是裙襬這麼短，會不會不合規矩？”
小兕子擺手，語氣篤定：“都系這麼穿的，阿姐你快試試，肯定好看。”
店員領著李麗質去試衣間，小兕子也跟著跑進去，幫她遞衣服，小嘴裡還不停唸叨：“阿姐快穿快穿，我等著看仙女阿姐。”
李麗質換好衣服出來，站在鏡子前，月白色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改良後的款式簡潔大方，袖口是鬆緊設計，走路確實利落，一點都不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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