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的臉色也變得慘白，緊緊攥著李麗質的手，語氣都有些發顫：
“麗質，你說的是真的？這個武則天真的會對後代子孫下手？”
“阿孃，蘇先生說，要不是有忠於大唐的老臣護著，宗室子弟，就連剛出生的她都不放過，幾乎要把李氏皇族滅絕了！”
李麗質語氣激動，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淚，“她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因為自己的孩子姓李，有才華的都被她殺了，就留一個傻子當皇帝，還是個聽話的傀儡！”
李世民沉默下來，臉色陰沉得嚇人，殿內氣氛瞬間壓抑。
他是千古一帝，也是天可汗，見過大風大浪，卻容不得子孫和江山出事，他信李麗質，也信蘇長歌能說出這般細節絕非編造。
過了好一會兒，李世民才緩緩開口，語氣嚴肅到了極點，每一個字都帶著帝王的決斷：
“麗質，這個武則天是什麼人，為什麼進宮？蘇先生還告訴你什麼了？全都告訴朕，一點都不能隱瞞，哪怕是再小的細節，都可能是關鍵！”
“阿耶，那武則天是應國公武士彠的次女，好像是阿耶聽說她容貌美麗，才……”
李麗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總不能說，還不是因為你色，要不也不會出這種事。
李世民的老臉一紅，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不過誰也沒有想到，以後會失控。
李麗質平復了一下情緒，接著說道：“蘇先生還說了一件事，跟您之前讓我嫁衝表兄有關。
“我不願意，不是耍性子，蘇先生也說，近親成婚生的孩子容易早夭、殘疾，我和衝表兄是表兄妹，正是近親。
“咱們大唐有不少孩子早夭，蘇先生說大機率是這個原因，他只說了危害，沒教我怎麼做，但我懇請您下一道旨意，別再讓百姓近親成婚了！”
長孫皇后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詫異，隨即又變得凝重起來，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還有這種說法？麗質，你別嚇阿孃，咱們歷來都是表兄妹成婚，歷朝歷代也都是如此，也沒見多少孩子早夭、殘疾啊，蘇先生說的，會不會有假？”
“阿孃，絕對是真的！”
李麗質語氣堅定，“蘇先生給我看了不少例子，說近親血脈太近，孩子免疫力差、易生病，早夭機率比普通人高好幾倍。咱們是不知道這危害，咱們大唐要想強盛，人口上不去不行。”
李世民皺著眉沉思，子嗣不僅是皇室根基，更是大唐的根基。
哪怕從沒聽過這道理，他也願信李麗質和蘇長歌，身為帝王，只要對李家江山有利，他就敢打破舊俗。
片刻之後，李世民猛地抬頭，眼神堅定，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好，朕答應你！”
李麗質一下子就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李世民繼續說道：“朕會讓人去調查，要是真的，朕立刻收回讓你嫁給長孫衝的成命，絕不會再逼你做不願意做的事，也絕不會委屈你。
“另外，朕也會下一道旨意，以後大唐百姓不許再和近親成婚，不管是表兄妹、堂兄妹，都絕不允許，先在皇室推行，讓宗室子弟都遵守。
“再慢慢在民間普及，告訴百姓們近親成婚的危害，讓百姓們也遠離近親成婚，守護好自己的子嗣，也守護好咱們大唐的子嗣。”
“多謝阿耶，多謝阿孃！”李麗質連忙躬身道謝，語氣裡滿是感激，“我就知道，阿耶阿孃最疼我。”
“傻孩子，跟阿耶阿孃還客氣什麼。”長孫皇后揉了揉李麗質的頭，語氣溫柔了幾分，但眼神里依舊滿是嚴肅。
“只不過這事太過重大，牽扯甚廣，咱們必須好好商議，每一個細節都要考慮得面面俱到，絕不能出任何差錯，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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