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阿耶，女兒不敢騙您二位！”
李麗質用力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也帶著幾分哽咽，“還有兕子，蘇先生說，兕子天生體弱，只能活到十二歲，就會早早離世。”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長孫皇后的鎮定，她身子一晃，差點站不穩，李世民連忙伸手扶住她，眼神里滿是慌亂和心疼。
長孫皇后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淚水：“不……不可能……麗質，你是不是騙阿孃，兕子那麼小，怎麼會……怎麼會只活到十二歲？”
“阿孃，女兒沒有騙人，”李麗質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緊緊抱住長孫皇后，“蘇先生說，這些都是歷史記載。
“他已經給阿孃調理身體了，阿孃只要不再過度操勞，兕子有先生精心照料，咱們就能逆天改命，就能讓阿孃長命百歲，讓兕子平安長大！”
李世民扶住長孫皇后，神色陰沉得可怕，語氣裡滿是愧疚和堅定，拳頭緊緊攥起，指節泛白：
“好！好一個逆天改命！麗質，你說得對，這些都不是註定的！朕絕不會讓你阿孃早早離去，絕不會讓小兕子早早離世！
“從今日起，觀音婢不準再過度操勞後宮的瑣事，後宮的事，朕會安排可靠的人打理，你只需安心調養身體，好好歇息。
“阿耶那邊，朕會親自安排最好的太醫，日夜照料，讓他安享晚年。
“兕子那邊，有蘇先生精心照料，想來比咱們這裡要強，等她回來，再讓太醫定期診治，絕不允許有半點差池！”
三人商議結束後，各自起身，分頭行動，長孫皇后帶著幾名親信宮女，快步走出立政殿，前往東宮。
李世民讓張阿難親自前往李泰的府邸，讓李泰火速前來見他。
李麗質則走出立政殿，帶著青黛，返回了公主院。
小兕子和蘇長歌回到家後，一直鼓動蘇長歌用玉石換小錢錢，說是明天還要買草莓。
蘇長歌笑著說他有錢，不管小兕子買多少都沒關係，可小兕子不信，她就是覺得蘇長歌的小錢錢不多。
蘇長歌拗不過她，便帶著她來到儲藏室，打開了那個箱子，裡面滿滿當當全是羊脂白玉。
他蹲在箱子邊，手在一堆玉石裡扒拉來扒拉去，翻來覆去挑了半天，從滿滿一箱裡精挑細選，最終鎖定了兩塊：
一塊是中等大小的玉老虎，雕刻得中規中矩，沒什麼特別扎眼的特徵，勝在質地均勻、毫無瑕疵，屬於那種不張揚但很耐品的款式。
另一塊就不一樣了，是個唐初的男像觀音，品相絕佳，玉質細膩得能掐出水來，入手冰涼，雕工也精緻，眉眼間透著一股古樸莊重的勁兒，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
選這兩個，蘇長歌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主打一個穩妥，既不會因為塊頭太大、品相太扎眼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又能賣個好價錢。
剩下的兩箱子玉石，留著以後慢慢打理，有些可以收藏，有些能分批變現，細水長流才是王道。
“蘇叔叔，不夠呀，介裡還有好多，你再多拿兩個。”小兕子不滿意地說道。
“就兩個就夠咱倆花好長時間了。”蘇長歌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現在房子有了，車子也有了，小兕子也是當女兒在養，除了一個媳婦，其他什麼也不缺。
真正要花大錢的地方已經不多了，要說有，就是他想著給小兕子安排一個好點的幼兒園，或許要花點錢。
但是這個要跟長孫皇后和李世民商議，畢竟小兕子還是大唐的晉陽公主，他們是否允許還不知道。
他把兩塊玉拿在手裡掂量著，玉老虎普通不惹眼，沒人會過度追查來源，男像觀音品相好、制式少見，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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