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點了點頭，心裡亂亂的，既有激動，也有猶豫。
激動的是他有機會讀博，還是陳教授牽頭的方向，能系統提升自己，尤其是中西醫結合急重症，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他之前就想過，以後肯定是要處理兩界的醫學事務，大唐的醫學以中醫為主，現代以西醫為主。
要是能做到中西醫結合，就能更好地整合兩界的醫學知識，救治更多的人，不管是現代的患者，還是大唐的老百姓。
可猶豫的是，他現在的事情太多了，醫院的工作，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抽不出太多時間來學習。
還要照顧小兕子，小兕子年紀小，也離不開人，雖然現在有李麗質看著，總不能一直都是這樣吧？
以後還要處理兩界的事務，肯定是要去大唐幫李麗質推行那些農業、水利、衛生防疫的，幫大唐仿製簡易的家居用品、醫療器械，這些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他現在不去大唐，是因為沒有時間過去，並不是一直不去，總是要去大唐看看的。
要是讀博在佔用一些時間，那時間和精力怎麼平衡？
一邊是自己的專業提升，一邊是醫院的工作、小兕子的照顧，還有兩界的事務，哪一樣都不能放棄，哪一樣都很重要。
陳濟民看出了他的猶豫，笑著說道：“長歌，我知道你在猶豫什麼，無非是擔心時間和精力不夠。
“你不用急著給我答覆，回去好好考慮考慮，想清楚了，再告訴我。這個名額，我給你留一個月，不管你最後決定怎麼樣，我都尊重你的選擇。”
“多謝老師！”蘇長歌連忙道謝，“我一定好好考慮，儘快給您答覆，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嗯，這就對了。”陳濟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不說這些煩心事了，難得你來一趟，咱們好好聊聊，說說你在急診科的經歷，也說說兕子這孩子，這麼乖巧可愛，平時都喜歡玩什麼？”
提到小兕子，蘇長歌臉上露出了笑容，開始跟陳濟民、陳夫人聊起小兕子的事情，也聊起自己在急診科的一些經歷，偶爾還會聊一些學界的動態。
小兕子則坐在一旁，乖乖地吃著零食，時不時插一兩句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氣氛十分融洽。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陳夫人笑著說道：“都到中午了，長歌，兕子，你們就在家裡吃飯吧，我去做飯，給你們做幾個拿手菜，讓你們嚐嚐我的手藝。”
蘇長歌連忙說道：“師母，不用麻煩您了，我們就是來看看您和老師，怎麼能再麻煩您做飯呢，我們還是回去吃吧。”
“麻煩什麼，不麻煩。”陳夫人擺了擺手，“你好不容易來一趟，還帶著兕子，怎麼能空手回去？
“再說了，兕子這麼乖巧，我也想多留你們一會兒，好好陪陪兕子。老陳，你陪著長歌和兕子聊天，我去做飯。”
陳濟民點了點頭：“去吧去吧，好好露一手，讓長歌嚐嚐你的手藝，他肯定早就忘了你做的飯了。”
“哈哈，放心吧，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陳夫人笑著，轉身去了廚房。
陳濟民拉著蘇長歌，繼續聊天，時不時還會問一些他關於醫學理論、臨床實踐的問題。
蘇長歌都一一認真回答，偶爾也會提出自己的疑問，陳濟民都耐心解答，絲毫沒有架子，就像當年讀研的時候一樣，悉心教導他。
小兕子則坐在一旁，玩著陳夫人給她找的玩具，時不時抬頭，聽聽他們聊天，偶爾還會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比如“陳爺爺，森麼系博士啊？系不繫比蘇叔叔還厲害？”“陳爺爺，中西醫結合系森麼意思？系不繫又用針，又吃藥？”
陳濟民都耐心地給她解釋，用最簡單、最通俗的語言，讓她能聽懂。
小兕子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嘴裡還不停唸叨：“哦，我知道了，博士就係很厲害的人，比蘇叔叔還厲害，以後我也要當博士，也要治病救人，像陳爺爺和蘇叔叔一樣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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