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點點頭,卻又丟擲一個讓程處默瞬間愣住的條件:“此外,洛陽錦繡區若成,我予你一成股份,不是給你個人,是給你程家。
“往後洛陽這邊的生意,許多地方需借重盧國公府的名望和人脈,這一成股份既是酬勞,也是將程家與洛陽錦繡區綁在一起,你可願意?”
程處默張大了嘴,好半天沒合上。
一成股份!洛陽錦繡區若能做成,那可是日進斗金的買賣!
而且蘇先生這話說得明白,這不是給他程處默零花錢,是給程家的一份產業,是將程家綁上他的商業戰車,這意味著程家從此與蘇長歌在洛陽的利益深度捆綁,一榮俱榮。
短暫的震驚後,是巨大的狂喜和前所未有的鄭重。
程處默收起了平日的嬉笑,挺直腰板,對著蘇長歌深深一揖:“先生信重,程家感激不盡!處默定當竭盡全力,為先生,也為自家,在洛陽打好前站,絕不負先生所託!”
“嗯,去吧,小心行事。”蘇長歌擺擺手。
用一成股份,將程咬金這尊軍方大佬的家庭利益與自己捆綁,在洛陽這種關係複雜之地,是一步穩棋。
程處默的忠誠和程家的勢力,值這個價,再說程處默可是程咬金的嫡長子,以後要接手國公位子的人,他同意也就代表程家同意。
程處默效率極高,不過十餘日,便有加密書信送回。
信中詳細列出了南市周邊幾處適合開設高階女子店鋪的地塊資訊;羅列了洛陽官宦世家中有名望的當家夫人、嫡女,以及她們各自掌管的產業、偏好的資訊。
至於李道宗那邊,得到的回覆是“王爺已知,洛陽歡迎四方客商,只要守法經營,王爺自會照拂”。
收到回信,蘇長歌心中有數。
他不再耽擱,將長安事務交代清楚,帶上李麗質和小兕子,以及一隊精幹護衛,低調而迅速地離開長安,向東都進發。
數日之後,蘇長歌一行抵達洛陽。
然而他們到來的訊息,還是迅速在洛陽最頂層的圈子裡傳開。
就在他們入住別院的當天下午,一輛裝飾簡樸卻透著威嚴的馬車,便在數名護衛的簇擁下,停在了別院門前。
從馬車上下來的,正是洛陽留守,任城王李道宗。
“蘇先生遠道而來,本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李道宗見到迎出院門的蘇長歌,主動拱手,語氣溫和,姿態放得極低。
“王爺言重了,蘇某不過一介商賈,途經洛陽,怎敢勞動王爺大駕親臨。”蘇長歌不卑不亢還禮。
“蘇先生過謙了。”
李道宗笑容不變,目光隨即落到蘇長歌身後、已換上女裝、未加太多掩飾的李麗質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更加溫和地笑道,“麗質也來了?”
“麗質見過王叔。”李麗質上前,落落大方地行了個家禮。
任城王李道宗,確是她的族叔,雖非直系,但宗室輩分在此。
“好,好。”李道宗笑容更深,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