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包在兕子身上！”
小兕子用力點頭，摟住蘇長歌的脖子，把小臉靠在他肩膀上。
懷裡那個電動小狗又汪汪叫了兩聲，閃著五彩的光。
蘇長歌抱著她，走向停車的地方。
前路或許還有不少熱心的麻煩，但至少此刻，懷裡這個小暖爐，和胸口那縷青絲帶來的微暖，讓他覺得這一切似乎也沒那麼難熬了。
週六清晨，天剛矇矇亮，蘇長歌就把還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小兕子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小傢伙昨晚玩那個發光小狗玩到很晚，此刻困得東倒西歪，任由蘇長歌給她套上印著小鹿的珊瑚絨連體睡衣，又抱到洗手間洗漱。
“兕子，醒醒，我們要出發了，回爺爺奶奶家。”蘇長歌用溫熱的毛巾擦著她的小臉。
“嗯……爺爺奶奶……”
小兕子含糊地重複著，眼睛努力睜開一條縫，“有……有奶奶做的肉包子嗎？”
蘇長歌失笑：“有，肯定有，奶奶知道你要回去，昨天電話裡就說要給你包你最愛的三鮮餡大包子。”
聽到三鮮餡大包子，小兕子的眼睛終於睜大了些，殘留的睡意被食慾驅散了不少。
她配合地刷牙，自己換上蘇長歌給她準備好的、適合坐車的舒適衣服。
一件帶帽子的淺灰色衛衣和深藍色揹帶褲，腳上是那雙從大唐帶來的、繡著精巧小花的軟底布鞋。
蘇長歌自己也快速收拾停當，檢查了要帶回家的禮物。
主要是從大唐帶回來的一些適合父母吃的補品藥材，李麗質親手給蘇母繡的一條真絲披肩，以及給小兕子準備的一些換洗衣物和玩具。
最重要的是那個裝著給父母、姐姐的禮物和小兕子行李的雙肩包，一切妥當，他抱起還在跟自己的鞋子帶子作鬥爭的小兕子，鎖門下樓。
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高速公路。
秋天的清晨，薄霧未散，道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向後掠去，遠處田野和村莊的輪廓在霧靄中若隱若現。
小兕子起初還興奮地看著窗外不斷變化的景色，問東問西，但沒過多久，就在車子平穩的行駛和溫暖的空調中，抱著她的新寵發光小狗，歪在兒童安全座椅裡，又睡了過去。
蘇長歌調低了音樂聲，專心開車，四個多小時的車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他開啟一點車窗，讓清冽的空氣透進來，驅散睡意。
目光掠過前方似乎沒有盡頭的公路，思緒卻有些飄遠。
回家是開心的，父母，姐姐，還有可愛的兕子，那是他在這個時空最堅實的港灣。
但一想到姐姐電話裡那個不容置疑的“帶人回來見見”，他就覺得有點頭疼。
怎麼跟爸媽解釋？怎麼跟那個人解釋？還有小兕子……
這小傢伙人小鬼大，昨晚那番只要阿姐的宣言還言猶在耳，今天要是見到那個人，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蘇長歌甩甩頭，把煩心事暫時拋開。至少父母見到小兕子，肯定會很高興，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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