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公主進來時，帶著一種不同於其他姐妹的、略顯銳利的好奇目光。
她身材高挑，體態勻稱，甚至有些偏瘦，面色紅潤，眼神明亮。
檢查下來，確實沒什麼毛病，心跳有力，血壓正常，只是體重偏輕。
蘇長歌隨口問了句：“平日胃口如何？可會刻意節食？”
高陽公主愣了一下，隨即似笑非笑地說：“我是不愛吃那些油膩的，看著就沒胃口。不過……”
她頓了頓，目光在蘇長歌臉上轉了一圈，“這檢查的法子，倒是新奇得很。這些叮叮噹噹的玩意兒，都是哪兒來的？真能看透人身？”
她的語氣帶著探究，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蘇長歌回答：“工具只是輔助，關鍵在如何運用，能幫助發現一些不易察覺的問題。你身體底子很好，只是略瘦了些，若能適當增加些營養，精力會更充沛。”
高陽公主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檢查完起身時，又看了蘇長歌一眼，才轉身出去。
那眼神讓蘇長歌心裡有點毛毛的，這小姑娘，心思似乎比別的公主要重。
之後是清河、蘭陵、晉安等幾位更小的公主，年紀多在十歲以下，問題大同小異，多是挑食、營養不良、有齲齒或肚子裡有蟲子。
蘇長歌和孫思邈耐心地一個個檢查，開藥，囑咐，讓小兕子和李治幫忙發“糖丸”和畫著卡通刷牙小人的建議條。
小公主們從最初的緊張，到後來的好奇，再到拿著“糖丸”和小紙條的開心，嘰嘰喳喳，倒讓偏殿熱鬧了不少。
最後是長樂公主李麗質，她一直安靜地等在旁邊幫忙，此刻才在母親和小兕子的催促下，坐到了檢查的椅子上。
“我沒什麼，都好。”她微微低頭，有些不好意思。
在蘇長歌面前被這樣檢查，總讓她臉頰發熱。
流程走完，蘇長歌仔細記錄，李麗質的身體確實被他調理得不錯，早年遺傳的氣疾在他之前的干預和後續調理下，已基本穩定，肺功能雖有輕微減弱，但在正常範圍。
血壓、心跳、視力、聽力，一切正常，只是略顯清瘦。
孫思邈把脈後也說“心血稍耗，需善加休養”，主要還是因為最近協助操持醫院、體檢等事，費心勞力。
“公主需注意休息，莫要過於操勞。”蘇長歌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忍不住叮囑。
“嗯，我知道。”李麗質輕聲應道，抬眼飛快地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眼簾。
最後一個，是早就等得不耐煩、自己爬上椅子坐好的小兕子。
“蘇叔叔，該我了！兕子最勇敢！”
眾人都不禁莞爾。
給小兕子檢查是最輕鬆的，小傢伙身體指標幾乎完美，身高體重在正常範圍上限，小臉蛋白裡透紅，眼睛亮晶晶。
心肺聽診音清晰有力，早年那差點要命的氣疾，經過蘇長歌的現代藥物干預和後續調理，早已不見蹤影，肺功能甚至比很多同齡孩子還好。
牙齒雪白整齊，沒有蛀牙，肚子裡也沒蟲子。除了有點挑食不愛吃青菜，簡直是個健康寶寶模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