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在考場外接到了李麗質。
看到她手裡的小本本，比自己當年拿到駕照還高興：“我就知道你能行！走，慶祝一下，帶你去個地方！”
他沒有帶李麗質回家，而是直接開車去了一個汽車銷售中心。
當他停在一個擺滿嶄新SUV的展廳前時，李麗質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早看好了，就等你拿到本兒。”
蘇長歌笑著說道，“之前你學車，我就琢磨著給你買輛車，你看這輛怎麼樣？”
他指的是展廳中央，一輛線條流暢、造型大氣的白色SUV，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金屬光澤。
李麗質對車沒什麼研究，但眼前這輛車，看起來確實漂亮，而且比蘇長歌那輛更高大一些。
“給我買？”她問道。
“當然。”
蘇長歌拉著她走近，“你平時出門方便，接送兕子，或者自己去哪兒轉轉，有輛車總歸方便。這車安全性好，空間也大，適合家用。顏色嘛，我覺得白色挺配你。”
早有銷售顧問迎了上來，熱情介紹。
蘇長歌顯然提前做了功課，問的問題都很專業。
李麗質安靜地聽著，偶爾伸手摸摸光滑的車身，拉開車門看看內飾。
座椅舒適，視野開闊，中控臺的大螢幕看起來很有科技感。
“試試？”蘇長歌把鑰匙遞給她，眼神里帶著鼓勵。
李麗質接過那枚小小的鑰匙，觸手微涼。
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座椅自動調整到記憶的位置，方向盤握在手裡的感覺，與駕校的老舊桑塔納截然不同。
她繫好安全帶，插入鑰匙，輕輕一擰。
低沉的引擎聲平穩地響起，她掛擋，鬆手剎，輕踩油門。
車身平穩地滑出車位，在銷售顧問的指引下，緩緩駛出展廳，開上了外面的試駕道路。
蘇長歌坐在副駕，繫好安全帶，心裡其實有點緊張。
雖然知道她技術過關，但這畢竟是新車，也是她第一次獨立駕駛上路。
然而，李麗質的表現再次讓他驚訝。
她開得非常穩，起步平順，換擋流暢，轉彎、變道、超車，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提前打燈，觀察到位，車速控制得恰到好處。
她神情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側臉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顯得冷靜而……充滿力量。
是的，力量。當她手握方向盤，操控著這個鋼鐵機器平穩前行時，蘇長歌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屬於她自己的、掌控節奏的力量感。
那不是依附，不是被動跟隨，而是主動的駕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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