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聲,電梯門剛好開了。
韓東摟著老婆邁出去,無情地嘲笑,“一個厭女症單身狗,不理解我們熱戀期的甜蜜,困惑到打自己腦門子,哈哈哈……”
“你才單身狗,你全家單身狗!”陸承洲不客氣地回罵。
“嘿——你個厭女症,你怎麼人身攻擊呢?”
“你才人身攻擊!再說我單身狗,賽場上虐你!”
“你至於嗎?我和我媳婦親熱挨著你啥事兒了?我摟的又不是你媳婦!”
“哼哼,你摟我媳婦,我肯定揍你!”
陸承洲嚷著從公寓樓裡出來,驚了在三樓陽臺平復心情的蘇暖。
“陸承洲,被我逮到嘍!你竟然和人吵架?”她軟糯地趴在陽臺邊上,嘴上嗔怒,眼睛卻好奇又擔心地看他。
“放心,沒什麼大事兒。一個手下敗將而已!”陸承洲也無情地嘲笑韓東。
“手下敗將?誰呀?”蘇暖好奇地扶著護欄看樓底下。
韓東兩口子循著嬌甜的聲音,不約而同,抬頭看向三樓陽臺。
“哇?這美女好眼熟呀!”韓東媳婦感慨,“嗨,您好美女……”
蘇暖禮貌地擺了擺手,“嫂夫人好呀!我叫蘇暖。”
“我叫魏汀蘭,岸芷汀蘭的汀蘭。”韓東媳婦笑逐顏開。
韓東卻覺得不對勁,“三樓就是陸承洲這厭女症的家呀!他連領導家的閨女都敢拒絕,家裡竟然藏個大美女?”
陸承洲那邊已經開啟車門,說道:“那是我媳婦,我們已經登記。”
“哈?真的假的?你個厭女症什麼時候結的婚?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韓東匪夷所思。
魏汀蘭忍不住在樓下仰著脖子問蘇暖,“美女,你真是陸承洲的媳婦?”
“是的呢!剛結婚。”
蘇暖客客氣氣,秉承契約條款,在外人面前給足陸承洲面子。
“老公,記得買喜糖回來哦,給大家分一分,免得大家見面尷尬。”
陸承洲都被她脆生生的“老公”甜迷糊了,唇角壓都壓不住。
“買買買,一定買!”
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立即飛上外太空給她摘下來。
蘇暖又朝他擺了擺手,“路上開車小心哦!人家會擔心你呢!”
“好。”陸承洲不是虛榮的人,此刻卻驕傲滿滿,虛榮心爆棚,也朝她擺了擺手,“再去睡個回籠覺,好好休息。”
“嗯吶!你在外面也注意休息哈!愛你呦,麼麼噠!”蘇暖朝他比了一個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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