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對比,高下立現,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
只有讓陸承洲徹底消失,他才有勝出的優勢。
他低下頭,端起酒杯,灌了一口,烈酒灼過喉嚨的刺痛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晚飯在一片表面和諧、內裡暗湧的氣氛中結束了。
陸承洲又陪著孩子們玩了一會兒,哄睡著後,才換衣服下樓,又到玄關處換鞋。
蘇暖跟在他身後,送他到大門口。
夜風吹動門廊下的風鈴,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兩人站在大門外的陰影裡,低低地說著話。
陸承洲握著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聲音壓得很低,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覺得不夠,又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更輕的、更纏綿的吻,最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上了越野車。
蘇暖看著他車子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才緩緩轉身,關上了門。
樓上客房的窗戶後面,沈硯琛站在窗簾的縫隙間,將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夜空,握著窗框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幾乎要將窗框捏碎。
他的貼身隨從悄無聲息地推門進來,反手關上了門,低聲稟報:“沈總,他們從臥房出來後,陸承洲接了一個電話,兩人就進了書房,一直到晚飯前才出來……”
沈硯琛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然後睜開眼,眼底是一片冰冷的、近乎瘋狂的殺意。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後反而平靜下來的恐怖:“通知陳影,我要陸承洲——死無葬身之地。”
隨從低著頭,沒有接話。
他知道,老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不是威脅,而是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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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藝術館的展廳寬敞而冷寂,穹頂高達十餘米,自然光透過幾何形天窗傾瀉而下,在純白的牆面上投下符文一樣奇怪的光影。
沈硯琛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站在一幅巨幅油畫前,正以優雅而從容的姿態向東方曜和東方時珩介紹著這幅畫的創作背景和收藏價值。
他的聲音平穩從容,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浸淫藝術多年的貴族氣質,彷彿他天生就該站在這樣的場合裡。
東方曜負手而立,目光淡淡地掃過畫作,看不出是欣賞,還是敷衍。
東方時珩一身藏青色國風刺繡長衫,半長不短的碎髮在腦後紮成一個小辮子,金絲眼鏡遮擋著眼底鋒利的殺氣。
“這畫、這些古董藏品,動輒幾百萬幾千萬的價格也是夠嚇人的。聽說,某些人洗錢,專門買這種東西,一轉手,錢就乾淨了。”
沈硯琛面色不改地笑道:“來買的客人自然都是非富即貴,咱們敞開門做生意,也不好問人家收入來源。人家付得起錢就行了,其他的事,那是警方的工作,我們普通人可管不了那麼多。”
“哼哼,說的很有道理。”東方時珩湊近細看大廳中央一個古董,“你這都是打哪兒淘換來的東西?這好像是墓裡的吧?這東西煞氣重,你能受得住麼?”
沈硯琛解釋那古董和場館中化解煞氣的風水佈置,說得頭頭是道。
蘇暖推著雙人嬰兒車跟在後面幾步遠的地方,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生發事大有醒提在六第是像——慌發地名莫裡心,局佈的怪奇館場這是還,因原的董古些那是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