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冒險!這是在國內,他不敢在明面上囂張。”
他悶在她頸窩裡,帶著一種賴皮的、不肯撒手的固執,“我好不容易才得回我老婆,我再也不想失去了。”
蘇暖靜靜環住他的背,溫柔地吻著他,心裡格外安寧踏實。
“老婆,你又勾引我……”
“我沒有……我只是安慰你……唔……”
窗外,夜色如墨,暗流湧動。
這間小小的閣樓裡,紅色垂紗輕輕搖曳,玫瑰在月光下綻放,床上的如膠似漆,彷彿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力量能將他們分開。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走廊,將整棟別墅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沈硯琛一早便起了床,洗漱乾淨,將那標誌性的狼尾大背頭梳理得一絲不苟,每一根髮絲都服帖地歸位於它該在的位置。
他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額角的傷口——紗布重新換過,被額髮半遮著,並不折損他驚人的帥氣。
他滿意地抿了一下唇角,轉身走出客房,徑直朝蘇暖的房間走去。
他有一肚子話要跟她說。
關於昨晚的直播,關於場館調查,關於她當著全網的面把他架在火上烤——他要好好跟她清算,並要求她,出面幫他平息這場風波。
他走到蘇暖房門前,沒有敲門,攜滿腔急迫推門而入。
然後,他愣住了。
房間裡空無一人。
床鋪整整齊齊,枕頭蓬鬆地並排擺放著,沒有一絲褶皺。
床單平整得像酒店服務員剛剛打掃過的標準間——那是一整夜沒有被睡過的痕跡。
沈硯琛的目光在空蕩蕩的床鋪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去。
他的手指在門框上收緊,指節泛白,木質門框在他的掌心中發出細微的、不堪重負的低嘯。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甜蜜的說笑聲。
“你可真壞!人家骨頭都被你折騰得散架了——”
是蘇暖的聲音,撒嬌慵懶的嗔怪,從樓梯拐角處飄上來,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空氣。
緊接著是陸承洲低沉而磁性的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愉悅和得意,像一隻剛剛飽餐一頓的獅子在慵懶地舔舐爪子:“是誰說‘不要停’的?嗯?我可是完全遵照暖暖你的要求行事……”
“你討厭!趕緊閉嘴!”蘇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又羞又惱的笑意,緊接著是一陣輕輕的捶打聲和陸承洲更放肆的笑聲。
沈硯琛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兩人從樓梯上打情罵俏地摟摟抱抱地經過走廊口,下樓去了……
蘇暖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脖頸間露出一小塊若隱若現的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