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喊了院子裡巡邏的保鏢過來:“孩子有點中暑,把他揹回去,叮囑雲姐多上點心。”
“是。”
餘業被保鏢背起來,趴在寬厚的背上,他回過頭,看了蘇暖最後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重的擔憂。
沈硯琛和陳影已經上了車。
沈硯琛坐在後座,注意到副駕駛上坐著一個礙眼的中年女人,微微皺了下眉頭。
那女人五十歲上下,保養得宜,看上去像是四十出頭,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金絲眼鏡後面是一雙銳利而冰冷的眼睛。
她聽到車門聲,轉過頭來,臉上掛著一個職業性的、毫無溫度的笑容。
蘇暖被陳影催促著上了車,剛坐定,就看到副駕駛上那張熟悉的臉——她的前導師,吳清。
這位也是她公公陸建國的前女友。
上次在霍家酒會上,吳清帶著她那得意門生鬧出洋相、惹出非議,更因為那得意門生惡意催眠陸承洲延誤病情,惹怒了陸家。
這師生兩人都被陸建國親自舉報,被學校開除,從此吳清視她蘇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生啖其肉。
陳影在駕駛位上,從後視鏡裡迎著她的目光,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那表情分明在說:你想催眠我家老闆?我找了一個比你更厲害的人來防著你!
吳清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綿裡藏針的熱情:“蘇暖,好久不見。怎麼?裝作不認識我?”
蘇暖警惕地看著她,沒有冒然接話。
她的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想著怎麼調開這礙事兒的女人。
這女人在學校時就是她的導師,對她的技術路線、思維習慣、甚至心理弱點都瞭如指掌。
如果沈硯琛有了這女人的輔助,她再想對他實施催眠,難度會呈幾何倍數增加。
而且,吳清這個人睚眥必報,被開除的舊賬,她一定還記在心裡。
蘇暖面上不動聲色,甚至微微一笑,禮貌而疏離:“吳清老師,好久不見。您的氣色看起來不錯。”
“哪裡哪裡!託你的福,我可是吃不香,睡不著。”吳清推了推金絲眼鏡,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冷意。
蘇暖忽然想起,陸家老爺子陸豐年一向喜歡看她的直播,且設定了直播提醒……
沈硯琛場館詭異,老爺子特意找那麼多老專家連線解說,著實幫了大忙!
而且老人家也分明看出來,她和沈硯琛並非真的談婚論嫁!
於是她直接轉向沈硯琛,聲音清亮而帶著一絲刻意的誇張:“沈先生,一會兒要上飛機了,我想開個直播和我的粉絲們打聲招呼。”
她目光掃過前排的吳清和陳影,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半真半假的憂慮,“你們三個對我一個——我怕我意外死在飛機上。”
沈硯琛的眉頭皺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吳清和陳影:“你和這位吳老師,還真有仇?”
“是有仇。”蘇暖坦然承認,聲音裡沒有一絲遮掩,“吳老師隨時想弄死我的節奏,甚至不惜與你們這種人狼狽為奸,也是豁出去了。”
吳清的臉色微微一變,“蘇暖,你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我只是來工作的,沒想傷害旁人!”
……播直開點,機手出拿接直,會機的駁反給有沒暖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