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蘇暖很認真、很溫柔地給他按摩——然後,他翻身,直接將她撲倒在床上,就像撲倒在沙灘上一模一樣的動作……
畫面連貫,激情如火,完全是他夢裡的場景和感受。
他徹底打消了懷疑,坐在書房的椅子上,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意猶未盡,喜不自勝,甚至想好了婚紗的款式和孩子的名字……
正在他熱血澎湃地盤算著和蘇暖的未來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沈硯珏。
“哥——有件很奇怪的事。”沈硯珏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困惑。
“什麼事?”
“查不到東方時珩和藍星嫵邂逅的資料。”
“查不到?”沈硯琛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意思?”
“東方時珩這個人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他沒有生母——東方集團的員工也只知道他是董事長的兒子,但不知道是誰生了他。”
“這種豪門憑空冒出私生子的事還少麼?”沈硯琛不以為意,“東方時珩那妖孽長相,和東方曜那亦正亦邪的模樣,一看就是親父子。”
“還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沈硯珏的聲音壓低了一些,“蘇暖的母親是溫嘉琪,父親是蘇宏海。而蘇宏海——原來是特種兵,軍銜和官職都不低,與陸承洲的父親陸建國是同一屆。只是查不到蘇宏海的照片資料。後來據說蘇宏海執行任務犧牲,蘇暖就成了東方曜的私生女。”
“只要東方曜認蘇暖這個女兒就行。”沈硯琛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再說,蘇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蘇宏海也沒疼過她,說不定蘇宏海早就知道她不是自己的親骨肉才棄養的。”
“是——可是……”沈硯珏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遲疑,“你不覺得很奇怪麼?這東方家,沒有叔伯親戚,也沒有七姑八姨。”
“奇怪什麼?”沈硯琛已然不耐煩的、急於結束這個話題,“只要不影響我拿東方集團的股份就行了。這些豪門子女的身世之謎,沒什麼好深究的。”
“你不擔心就行。”沈硯珏忙又換了個話題,“陳影那邊,我請律師幫他辯護,現在辦了保釋。您還要他回去嗎?”
沈硯琛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蘇暖提起陳影時那種厭惡的表情。
再開口,他聲音裡多了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偏向性的妥協:“暖暖不喜歡他——先讓他按兵不動,專心應對官司,記住,讓他管好嘴,不該說的別說。”
電話那頭的沈硯珏沉默了兩秒,然後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揶揄的笑聲。
“哥,怎麼才一晚上,你這語氣就不恨了?發生了什麼呀?”
沈硯琛的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甜醉的笑,“妙不可言。”
“咱倆可是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從小到大,我都沒見你如此好哄過——昨晚氣得要殺她全家,今天就妙不可言,你該不會又被她催眠了吧?”
“她給我做全身按摩,我們睡了,同床共枕,是真夫妻了!”
“什麼?這——”沈硯珏忽然笑不出來。
他還記得,蘇暖著急救溫蒂那天,他一開門,她撞進他視線裡——那種驚心動魄的怦然心動,他一直藏在心底。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玩世不恭地說想上她,是真的想,是純粹的急迫,不是玩笑。
“哥……恭喜啊……”他聲音有些不自然,“改天,你帶上蘇暖,我們慶祝一下?”
“好!等股份拿到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