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希彷彿被什麼利器刺到,眼底閃過一抹猙獰,瞬間又恢復鄙夷。
“得意什麼呀?還不是本小姐相過親、不屑要的男人!”
“是麼?”
蘇暖目光諷刺地冰冷瞧著沈念希,腦海中來回翻滾著這女人強吻陸承洲以及那兩個殺手窮兇極惡的情形。
“你真這麼不屑,為什麼要別有用心地當著我的面強吻我老公?!”
金朵兒故作詫異地看沈念希,“念希,你該不會真的……”
沈念希不看金朵兒,直盯著蘇暖的眼睛,臉色陡然鐵青,“蘇暖你最好別胡言亂語!”
“我是不是胡言亂語,你最清楚!”蘇暖繼續道,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砸在光潔的瓷磚上帶著迴響:“你利用掐頭去尾的影片汙衊我,騷擾我丈夫,駐地門口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金朵兒臉上擺著震驚,眼底卻一片冷涼。
因為,那影片是冷馳授意她的助理買咖啡時亮給沈念希看的。
她沒想到沈念希如此沒腦子,竟留下這樣的把柄。
她眼神隱約閃過一抹鄙夷,忙離得沈念希遠了些,就怕她爆出這黑料,連累自己的星途。
沈念希的臉瞬間漲紅,羞憤交加,尤其在同階層、同圈子的人面前被如此戳穿,簡直是將她的臉面踩在地上碾磨。
她從小被捧慣了,何曾受過這種氣!
理智的弦“啪”地崩斷,怒火燒燬了所有偽裝,她尖聲道:“你算什麼東西——”她揚手就朝蘇暖的臉扇去!
然而,蘇暖動作更快,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念希嬌嫩的臉上,力道之大,打得她偏過頭去,臉頰上瞬間浮起清晰的指印。
洗手間裡一片死寂。
金朵兒驚得捂住了嘴,下意識地退後好幾步,唯恐濺一身血。
蘇暖緩緩收回發麻的手,脊背挺得筆直,眼神利如冰刃,直視著沈念希驚痛的臉。
“沈念希,不瞞你,我之前還真以為你和我老公門當戶對,天造地設,我甚至還想成全你們……”
她自嘲地諷刺一嘆,“剛才看過你貪婪醜陋的嘴臉,我真心覺得,我丈夫識人辨人的眼光精準,他從未喜歡過你,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更不會有!你再敢用你骯髒的臆想和手段,玷汙他的名譽,企圖破壞我的家庭……”
她上前一步,逼近沈念希,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一字一頓,彷彿誓言,又似詛咒:
“我蘇暖對天發誓,會讓你,生、不、如、死!”
沈念希捂著臉,渾身發抖,一半是疼,一半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恥辱。
她瞪著蘇暖,卻在對上那雙燃燒著扞衛之火的眼睛時,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就在這時,洗手間外一陣騷亂,隨即傳來急促而熟悉的腳步聲,帶著顯而易見的焦灼。
“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