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我?是姓冷的早就看不慣你……”她艱難地擠出聲音,“你……在酒吧裡買醉,剛好被冷離生的人撿到而已……我剛才開過來,也不是故意的……速度太快……”
顧言的手指又收緊了一分,“賤人,還敢狡辯?”
“你知不知道,”他一字一句地說,“剛才我差點真的死在海里?”
“可你沒死。”金朵兒盯著他,眼底沒有恐懼,只有算計,“你被她救了。你看到了嗎?她為了救你,差點被快艇碾死。”
顧言的手頓了一下。
金朵兒趁這個機會,掙脫他的鉗制,踉蹌著後退兩步,扶著脖子咳嗽。
可她咳完了,又笑了。
她走上前,貼著他的身體,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上去。
她的手撫上他的胸口,他的溼透的襯衫貼在他身上,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
“顧言,”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耳語,“揹負人命的滋味兒,好不好受?你為她揹負著那個殺手的命,你就這樣甘心放棄?”
顧言的身體僵了一下。
金朵兒笑了,笑得得意。
“你應該感謝我。”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若非我如此安排,你恐怕不知道——你心愛的女人捨不得你死。”
顧言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蘇暖什麼都明白,是因為她明白,陸承洲才沒有對警方說出他的名字。
“你還有希望,”金朵兒繼續說,聲音像蠱惑,“和她在一起。”
顧言的眼神冷下來。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金朵兒踉蹌著退了兩步,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敢打我?”
“我警告你,”顧言盯著她,眼底全是殺意,“最好不要對蘇暖不利。否則——”
“否則怎樣?”金朵兒捂著臉,卻還是笑了,“殺我?像殺那個潑硫酸的人一樣?”
顧言的眼神猛地一縮。
金朵兒笑得更得意了。
“你手上沾著人命呢,顧少爺。”她的聲音像淬了毒,“你說,要是陸承洲知道了,他會怎麼做?”
顧言盯著她,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憤然一腳,將金朵兒踹得翻下欄杆去——
他剋制地沒去敲門,走到船舷邊,保持著和蘇暖之間的距離。
他不能再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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