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對不起。”她輕聲說，“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才能斷絕他的騷擾和違法行為。”
她並沒有想隱瞞他。坦然拿過手機，點開郵箱，遞到他面前。
陸承洲低頭看去。
一頁一頁的郵件往來。那些瘋狂的文字，那些偏執的糾纏，雖然都已經成為過去，仍可以看出顧言有多瘋狂。
還有，那個駭客——木十門羊。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
“我是在幫你，也是在幫自己。”蘇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心底最深的痛，就是我自殺的時候，他沒有施救。”
她頓了頓，搖了搖頭。
“這計策，也就這次好使。我也是心存僥倖。”
陸承洲盯著那些郵件，久久沒有說話。
她不只幫他，也救了顧言，阻止他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
良久，他抬起頭。
“你怎麼知道木十門羊是甄楠？”他問。
蘇暖拉過他的手，在他掌心裡一筆一劃地寫。
一個“楠”字。
陸承洲看著自己的掌心，又看看她，臉上閃過錯愕、恍惚，最後變成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
蘇暖忍不住揶揄道：“我現在確定，你心裡根本沒有她了。這麼明顯，你都沒看出來？”
陸承洲用力拍了一下腦門。
“我一直以為，”他咬著牙說，“這孫子是島國那邊的小矮子！”
蘇暖忍不住笑了。
陸承洲看著她那張笑臉，伸手，把她重新攬進懷裡。
“老婆。”他的聲音悶在她頭頂，“你救我、幫我，我接受。但是——”
他收緊手臂。
“不能再用的那種自尋死路的方式。永遠不能。”
蘇暖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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