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館有這麼掙錢?她只對我說,收入夠養家餬口。”
“這姑娘善於理財,她從十來歲就自己做手工花賣錢,中學到大學的學費全是獎學金頂著,一畢業就和小姐妹創業,現在有好幾個影片號,還接廣告代理……除了轉給你兒子的那筆,她在股市裡還有百萬家底呢!而且,這孩子每年還固定捐款給孤兒院。你們陸家這回可是撿到個大寶貝了!人美心善有頭腦呀!”
陸建國聽得欣慰,“這孩子……她給我兒子轉那麼多錢做什麼?難不成以為我們陸家窮得揭不開鍋了?”
“這個嘛……說來挺有意思,就怕你聽了不高興。”
“少賣關子,快說!”
“蘇暖以為陸承洲攤上大麻煩了,直接說了實話:她和承洲是……契約閃婚。她幫承洲擋掉家裡的催婚,承洲給她提供一個清靜地方養傷,外加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麻煩。承洲給她買房子,買首飾,出錢又出力,她覺得欠了承洲,又不想白白佔便宜,就只能用最實在的法子——還錢。”
陸建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鐵青一片。
“好啊……我明白了,這麼說,他們之間是利益來往,蘇暖根本不是我兒媳?”
“結婚證有法律效力,算是合法夫妻,兩人住在一起,也有夫妻之實。但是兩人的婚姻到底如何,只有他們當事人自己知道。”
陸建國頓時火冒三丈。
這個混賬小子!
這是把他這張老臉摁在地上摩擦啊!
竟然用“契約結婚”這種荒唐把戲,去套路恩人的閨女?
他結束通話電話,胸中怒火翻騰,進門就吼了一嗓子:“老婆——!”
王怡婉剛結束通宵急診手術,被他這一嗓子吼得心尖一顫,揉著太陽穴從樓上下來。
“我剛想躺會兒……你這麼大呼小叫的幹什麼?”
陸建國強壓著火氣,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臉色依舊難看:“你知道了吧?你兒子跟蘇暖‘分居’的事兒,現在怕是全國人民都看笑話了!那可不是無中生有的!”
王怡婉愣了一下,“知道了啊,蘇暖那閨蜜直播時說漏了嘴嘛。年輕人臉皮薄,慢慢磨合就好了,你生這麼大氣幹嘛?”
“慢慢磨合?”陸建國氣得聲音都拔高了,“你還不知道吧?蘇暖給那臭小子轉了三百八十多萬!人家姑娘這是不肯欠他,要跟他劃清界限呢!”
“什麼?!三百八十多萬?”王怡婉驚得捂住了嘴,“蘇暖……還是個隱形小富婆?難怪請得起相聲演員和豫劇大師呢!”
震驚過後,更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我的天!承洲……承洲是不是被找去談話了?這麼大一筆來路不明的款項……”
“我的老臉都讓他給丟盡了!”陸建國氣得眼前發黑,手都有些抖,忙不迭地去找降壓藥。
王怡婉也氣得腦門嗡嗡作響,當機立斷,立刻抓起手機,語氣斬釘截鐵:“阿德!不管用什麼法子,給我盯緊他們兩個!從今晚開始,絕對不能再分房睡!就算是假戲,也得給我做成真的!這假結婚的事兒,絕不能讓老爺子知道!”
陸建國氣結,“你先叫阿德回來吧,你兒子這次任務緊急,十天半個月回不了家。”
“阿德,那你先回,半個月後再去好了,別突然闖去嚇著我兒媳婦。”
結束通話電話,王怡婉又給丈夫提醒,“你打聲招呼,把所有的負面新聞都給刪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