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啊，”王怡婉笑著吸著鼻子往裡張望，“做什麼好吃的？整個樓道都香透了！”
蘇暖笑著應道：“媽，就是些小點心，打算週末帶去看福利院的孩子們。”
她說話的時候，那位年輕男人還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著她。
那雙眼睛看著她素淨的臉，看著她隨意挽起的長髮，看著她圍裙上沾著的麵粉——和影片裡那個光芒四射的瑜伽博主相比，眼前這美人靈動逼人，還有幾分煙火氣，卻更讓人移不開眼。
他忍不住恨自己見到她太晚。
她和陸承洲婚禮之前，他應該出現的，那時就沒有陸承洲什麼事兒了。
思及此，他懊惱地微微恍惚了一下。
其實，他見過她無數次——在影片裡，在照片裡，在陸承洲的手機屏保裡，在那些證據裡，他只當她是個尋常的受害者。
眼前的她，衝擊力太強，哪怕穿著寬大的居家服，繫著圍裙，依舊風華難掩，光彩照人。
“這位是……”蘇暖看向他，禮貌地詢問。
“哦，瞧我！”王怡婉一拍腦門，“這是趙允衡趙律師，承洲的發小，咱們家的法律顧問。之前你在線上跟他諮詢法律問題呢！就是這位。”
蘇暖眼睛亮了“趙律師？是您呀！”
她快步走過去，伸出手，“太感謝您了，這段時間一直線上幫我，教我怎麼整理證據，怎麼應對庭審……我一直以為您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先生呢！”
趙允衡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一顫。
他的手很涼，明顯氣息不足。
而她的健康是白裡透紅的，身上有甜暖的香氣，手很暖也很軟，他的心跳都失衡了。
“蘇女士客氣了。”他的聲音溫和而有禮，眼底卻閃過一絲來不及掩飾的驚豔，“您比影片裡……更精神。”
他本想說“更美”，話到嘴邊換了個詞。
“實在抱歉，我一直脫不開身，你和承洲的婚禮，我未能參加。”他忙拿出早準備好的紅包，“請務必收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等承洲回來，我一定轉告他。”蘇暖大方地收下紅包。“快請坐！琳琳，沏茶！”
夏琳應聲往廚房跑，“叔叔阿姨，要不要嚐嚐我做的檸檬冰紅茶？我以前在奶茶店打工時學的呢！”
“哈哈，好呀！”
王怡婉好奇地跟到廚房來，就發現冰箱裡竟然有個帶水龍頭的乳白色小盒子，裡面紅褐色的液體裡飄著鮮切檸檬百香果，拿水杯接出來就可以直飲。
“你們聰明呀，還可以這樣弄？”
“阿姨過獎！我們也是跟著影片裡學的。”
夏琳給她和陸建國一人一杯，兩人喝得停不下來。
蘇暖看趙允衡，“給趙律師來杯熱飲？”
“我的確喝不了涼的，給我一杯熱咖啡吧。”趙允衡忙說，“什麼咖啡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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