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一陣忙亂的腳步聲。
白板上，母親的笑容依然明媚。
她隔著十幾年的時光，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
陸建國在單位剛吃過午飯，手機就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王怡婉的視訊通話，忙接起來，老兩口沒有半句寒暄。
“老陸，我可不信蘇暖是冷離生的女兒！”王怡婉的臉幾乎貼到螢幕上，聲音又急又衝，“承洲那邊出任務，這邊顧言一再堵著她的路糾纏。蘇暖昨天剛喊話，冷家就公佈這個，連機構的名稱都不敢暴露——明顯有問題！”
陸建國眉頭擰緊，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快速翻看那幾條霸佔熱搜的新聞。
【驚爆！蘇暖竟是冷離生私生女！】
【豪門秘辛：原配女打壓私生女，真相幾何？】
【反轉？蘇暖指控冷妙心，竟是姐妹內鬥？】
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這些混賬東西！”
他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哐當作響。
“為了壓下官司，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當即發出一條資訊給秘書：清除所有關於蘇暖的不實訊息，限時十分鐘。
發完，他抬起頭，對著螢幕裡的妻子說：“老婆你放心，這件事我在處理。暖暖的父親是承洲的恩人，暖暖是咱家兒媳婦。誰欺負這孩子，就是和我陸建國過不去！”
話音剛落，另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緝毒支隊李志鋒。
他接起來，還沒聽完對方的話，整個人就僵住了。
“你說什麼？！”
影片那頭的王怡婉看見丈夫的臉色瞬間變了，心猛地揪緊。
她趴在螢幕上，聲音都在抖：“老陸？怎麼了？是不是暖暖出事了？”
陸建國抬手朝她擺了擺，示意她稍安勿躁，可他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他對著電話裡冷斥出聲，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李志鋒，你們……你們為什麼把她放進去？！”
電話那頭在解釋什麼。
王怡婉聽不清，只看見丈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角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你們還有理？！”陸建國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王怡婉的手機都在抖，“我兒媳婦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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