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冷馳回過神來，“蘇暖進醫院了。”
冷離生的眉毛挑了挑。
“的確算是好訊息！她……病了？”
“她去了緝毒組，突然暈倒在裡面。”冷馳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聽說是在那邊看到了她母親的一些照片，心理遭受重創。已經昏迷兩天了，現在還沒醒呢！”
冷離生的手猛地一抖。
雪茄從指間滑落，落在地毯上，濺出幾點火星。
冷馳忙彎腰撿起來，按滅在菸灰缸裡。
他抬起頭，看見兄長正盯著天花板那個角落，眼神里竟然浮現出一絲……愧疚？
他震驚地按住兄長的肩膀：“哥！你在想什麼呢？！”
冷離生沒有動，依然盯著那個方向。
冷馳急了，聲音壓得更低：“現在可是下手的好時機！蘇暖死在醫院裡，那是醫院的責任。陸家追究起來，和咱們無關！”
冷離生終於收回目光。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條斷腿，手掌在上面緩緩摩挲。那裡曾經有骨頭刺穿皮肉，有血流如注，有徹骨的疼痛。那疼痛，讓他記憶猶新。
他抬起頭，看著弟弟，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去安排吧。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冷馳的眼睛亮了，“是！”
他拉開門出去，卻差點撞上一個人——沈念希正站在門前，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冷馳眯起眼睛，反手帶上門，陰沉地捏住她的下巴。
“聽到什麼了？”
沈念希的睫毛顫了顫：“這門板太厚，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冷馳盯著她的眼睛，盯了足足三秒。
然後他鬆開手，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蛇信子舔過皮膚：
“晚上來找我。規矩，金朵兒應該都告訴過你。”
沈念希的身體僵住。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董事長允許我只陪他一個。”
“是麼？”
冷馳笑了，那笑容陰冷至極。
他一把扣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牆上。
沈念希的後腦勺撞得生疼，窒息感瞬間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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