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暖暖——!!!”
陸承洲的瞳孔驟然緊縮,戰場上千百次淬鍊出的本能快於一切思考。
在蘇暖甚至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高大的身軀完全側轉,用自己的左臂和上半身,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蘇暖與那道寒芒之間!
咻——
是利刃割開布料、切入皮肉的悶響。
陸承洲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感覺不到左臂外側傳來的尖銳疼痛。
幾乎在刀鋒入肉的同一瞬,他右腿已如鋼鞭般凌厲踹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狠戾地踹在襲擊者的腰腹!
“呃啊——!”
那男人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整個人像被卡車撞中,向後倒飛出去兩三米,重重摔在堅硬的地面上,手中的彈簧刀也脫手飛出,噹啷落地。
他捂著肚子蜷縮起來,痛苦呻吟,一時竟爬不起來,肋骨好像斷了,骨盆好像裂開了……
“承洲!”蘇暖被陸承洲護在身後,踉蹌一步站穩,驚魂甫定,抬頭就看見他軍裝袖子上,迅速洇開一團刺目的暗紅。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停止跳動,失聲尖叫:“你受傷了!”
“沒事,皮外傷。”
陸承洲聲音沉穩,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傷口,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死死鎖住地上那個襲擊者,以及周圍因這突發變故而略顯騷動的人群。
他的右手已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雖然今日未配槍,但戰鬥姿態已然擺出。
然而,襲擊並未結束。
地上那個男人強忍著劇痛,抬起慘白的臉,竟對著蘇暖聲嘶力竭地大喊起來:“蘇暖!你這個害人精!冷氏倒了,我們幾萬員工怎麼辦?!我們的工資、房貸、孩子的學費、老人的醫藥費……全指著公司吃飯!你為報私仇毀了冷氏,就是要逼死我們這些打工牛馬!你該死!你才最該死!”
這充滿煽動性的話,像一顆投入滾油的火星。
人群中,立刻又有七八個穿著類似工裝、或眼神憤慨的人響應起來:
“對!不能讓她毀了我們的飯碗!”
“冷氏沒了,我們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
“抓住她!讓她給個說法!”
“打她!”
這些人叫囂著,推開試圖維持秩序的法院保安,朝著被圍在中央的蘇暖和陸承洲衝過來!
他們手中雖然沒有利刃,但拿著礦泉水瓶、揹包,甚至有人早就備了石塊,情緒激動,面目猙獰……








